“末将领命!”三将肃然。
“还有康王赵构,”刘昊沉吟道,“此人南逃,据闻已在应天府(商丘)被部分臣子拥立。他毕竟是赵宋法统所在,虽无力挽狂澜,但名义上仍有号召力。需派能言善辩、熟知宋室情状之人前往,陈说利害。若其愿去帝号,归附大汉,朕可保其富贵;若执迷不悟……”刘昊眼中寒光一闪,“则视为割据,待平定金虏后,再行处置。”
“此事……”徐庶微微皱眉,“赵构身边,恐多有心存宋室、对我大汉心存疑虑乃至敌意之臣。派往之人,需极谨慎,且要有足够的护卫力量。”
“另,从投降的北宋旧臣中,选一两个识时务、口才便给者作为副使。告诉赵构,朕给他一个月时间考虑。一个月后,若无明确归附表示,朕便视其为敌。”刘昊又补充道。
“陛下圣明。”徐庶点头,杨再兴确是合适人选。
一条条命令清晰下达,一个以汴京为中心,辐射中原,整合资源,安抚民心,整军备战的体系开始迅速构建。
大汉这台高效的战争与治理机器,在北宋的时空,开始全速运转。
是夜,汴京城内许多地方依旧灯火通明。
军器坊内传来叮当的锻造声,招兵处排着长队,粥棚还在供应,吏员在挑灯整理户籍账册……一种与往日腐朽安逸或绝望恐慌截然不同的、充满生机与忙碌的景象,在这座古都蔓延。
皇宫别苑中,被软禁的赵佶,听着隐约传来的口号声与欢呼声,望着窗外远处的灯火,长长叹息,彻底熄灭了心中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而柔福帝姬赵多富,则凭栏远眺,美眸中倒映着远处的光芒,心中那点涟漪,已渐渐化为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