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眼中精光闪烁:“陛下所言极是。西夏此来,是试探,亦是赌博。若我军反应软弱,或援救迟缓,其必得寸进尺,全力吞陕。若我军能以迅猛之势,予其重创,即便不能尽逐西贼,亦可令其知难而退,至少为我军争取整合中原、北伐金虏的时间!”
徐庶也道:“兵法云,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我军难以同时在陕西、河北两个方向发动大规模攻势。当务之急,是集中精锐,西救陕西,以最快速度击退或重创西夏一路主力,稳定西线。同时,在北线采取守势,依托黄河与河北义军,牵制金虏。”
刘昊点头,思路愈发清晰:“正是如此!北伐金虏,乃灭国之战,需长期准备,不急一时。而西夏入寇,乃燃眉之急,必须立刻解决!”
刘昊的话音刚落,大殿内瞬间陷入一片肃静。
两线作战,这是兵家大忌。
在场众臣,无论是随刘昊从大汉而来的心腹,还是新近归附的北宋旧吏,都深知其中的凶险。
但西夏铁蹄已踏入陕西,屠刀正悬于数百万汉民头上——时不我待!
“陛下圣断!”徐庶最先出列,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炯炯,“西线危急,确需雷霆手段。只是,面对西夏两路近十万之众,且是劳师远征,恐……”
“元直所虑,朕明白。”刘昊抬手打断,目光如炬,扫过殿中将领,“所以,朕要派的,是最精锐的五万,是能以一当十的百战之师!”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右侧武将队列中的几人身上。
“张辽!”
“末将在!”一身玄甲的张辽踏步出列,抱拳行礼。
张辽面容沉静,眼神坚毅,虽不像冉闵、吕布那般锋芒毕露,却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沉稳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