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可法的手微微颤抖。
他怕的不是死。他怕的,是城破之后,清军屠城。他怕的,是自己死后,扬州百姓为他陪葬。
“今大汉天子,越界而来,跨时空以救苍生。三年前,天子率军救北宋于靖康之耻,灭金平夏,收复燕云,一统江南。今闻扬州被围,八十万同胞危在旦夕,天子亲率大军,已至城外十里。三千先锋,枕戈待旦,只待天子一声令下,便与公内外夹击,共破清军!”
“公若信我,请坚守两日。两日之内,必见分晓。公若不信,则请将此信付之一炬,权当未曾看过。然庶请公三思——是为虚名而殉城,还是为苍生而求生?”
信的末尾,没有落款,只有一枚朱红的印章。
史可法盯着那枚印章,看了很久。
印章上的字,是篆书。
他认出来了——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传国玉玺?!
史可法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拿不住那张薄薄的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