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军师……你们,真的来了。”
徐庶微微一笑:“史公相召,岂敢不来?”
史可法眼眶一红,深深一揖:“史某代扬州八十万百姓,谢诸位将军救命之恩!”
徐庶连忙扶住他:“史公言重了。我等皆为汉家儿女,同胞有难,岂能坐视?”
他侧身,引史可法入营。
史可法跟着徐庶走入营地,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了。他一生见过不少军队,崇祯朝的京营,孙传庭的秦兵,左良玉的楚军,黄得功的淮军,还有那些溃散如沙的逃兵。
但没有一支军队,像眼前这样。
营中没有喧嚣,没有哭嚎,没有士卒因为伤痛而呻吟哀叫。
伤员被安置在营地一侧的帐篷中,医官们正在忙碌地包扎、上药、接骨。
每一个伤兵都咬着牙,有的嘴里咬着木棍,有的死死抓着身下的草垫,却没有人发出惨叫。
他们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史可法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信念,又像是骄傲。
“史公,这边请。”徐庶侧身引路。
史可法跟着他穿过营地,目光所及,是整齐排列的帐篷,是擦得锃亮的甲胄,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兵器架。每一顶帐篷前都插着一面小旗,写着部队的番号;每一条通道都干净整洁,连落叶都被清扫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