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宴长庚

两条小船越3行越远。

被江上的风一吹。

宴长庚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二公子,您这在江中晃了一日,就是为了这个小白脸?”

“什么小白脸?好好说话。”

“要不,我去把他捉过来。”

“不必,人已经看过了,可以回去了。”

虽然刚刚只有一面。

但是宴长庚已经很满足了。

他确实很适合青衣。

更显得儒雅。

而且他的身边也没有女子出现,证明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以前他总觉得,应该控制自己。

但是现在他却并不这样觉得。

他应该顺应自己的心。

姜云庭。

他偏要勉强一下试试。

另外一艘行船上。

姜云庭却有些魂不守舍。

这么冷的天。

也不知道进船舱避避风。

总是咳嗽,还这样不懂得照顾自己能好吗?

姜云庭的眉间几乎可以夹死苍蝇。

“这也不知道是哪家的贵公子,无事在这里游湖,据说啊,已经在这里待了一整日了,一直都没有露面,咱们倒是有福气,竟然瞧见了这公子的真面目,那眼角的泪痣当真是好,弱柳扶风,感觉不比那些楚风馆里的男子差。”

隔壁间传来的谈论声,让姜云庭无端多了几丝怒火。

“各位挺会玩,还去过楚风馆!”

“误会,不过是这样说说罢了。”

但是心中却是兀自思索。

他……

会不会是为了见自己一面。

一旦有了怀疑。

心中就像是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个石子。

瞬间荡起所有的涟漪。

忙活一日,只为了见这样一面。

连句话倒是都没有说上。

哎,自己怎么倒是还关心起他来。

二公子。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二公子。

朱家的人该流放的都流放了,偏生,他倒是还能来京中。

*

“主子,姜大公子来信,请咱们帮忙,说,若是这个忙愿意帮,他以后任凭公子差遣。”

“他当真这样说?”

“是。”

“什么忙?”

“护送一个女人。”

杯盏落于地上。

噼里啪啦作响。

“你说什么?女人?”

见到下属点头。

他怒从心起。

“跟他说好,但是我要见面谈。”

亭台水榭,湖光十色。

“你要送一个女子出京。”

“是,姜家的大夫人,主子应该是敢的吧。”

听到这几个字。。

宴长庚没来由的一阵放松。

原来是他的母亲啊。

竹木香顺着茶香飘到屏风另外一侧。

姜云庭手心紧了紧。

他看着屏风外不甚清晰的人影。

“公子看来对京城很熟悉啊,这些事这么轻易就能办成,既然以后我跟着公子办事,公子是不是应该把真实身份告知我等,免得以后对面相见不相识。”

对面人手中动作一顿。

茶水溢出杯盏越多。

顺着桌子淌了下来。

“姓宴。”

“国姓。”

“给你说个故事吧……”

那夜星辰与风同在。

茶水滚烫。

二公子。

宴家的二公子。

小主,

足以惊世骇俗。

“姜公子,我们还会再见的。”

临行前,天公落雨。

芭蕉伞叶。

细雨携风。

屏风外突然卷入两声轻微的咳嗽。

那人已撑伞离去。

再见。

便是那日茶楼之上。

宴长庚觉得他该是不气自己了吧。

总不能老是气着。

他已许久不见他。

甚是想念。

残阳落在茶座上。

和他细碎的光影中。

这一次。

他终于可以用自己原本的面貌来见他。

想那时,只是换了一身红装就叫他认不出自己。

也不知道如今换了副面孔。

他可识得出。

他踏步走进屋内。

“该叫你朱允礼还是二公子?”

瞧瞧,一听就饱含怒气。

不过他有何气可生。

明明他也清楚的很。

他可不信,他当真半死也不知情。

他从来没有故意瞒着他。

甚至于还迫不及待希望他能发现些蛛丝马迹。

但,这人生起气来。

就会不搭理人。

宴长庚时间紧迫。

只得软咳了两声。

果然那人便关心起来。

他心中亦有他,如此便够了。

剩下的。

大可慢慢来。

*

往北城。

他还是第一次见他动怒。

“你们二公子呢?便是他拖着残破的身子往里冲,你们便也不知道拦的?”

说完优是不解气。

他掀帘进帐。

“宴长庚,你干脆把自己送到那敌人的侧刀之下,也好过我日夜担心凌迟。”

“你既做的,如果不敢让我瞧了。”

“你且这样,以后我万不可再多心疼你一分。”

宴长庚轻咳一声。

“错了,我本以为都是些软脚烂虾,托大了。”

“倒今日云庭一番话,我心甚喜。”

姜云庭不耐烦的接过侍卫手上的药膏。

宴长庚微微挑眉。

“你若不愿意我自己来便是,就是背面够不着。”

“我来!”

宴长庚系好衣裳。

疼的靠在姜云庭的肩膀抽了会气。

“过两日,我去跟母妃提提。”

姜云庭抬头看他。

“提什么?”

“你想嫁给我,还是想娶我。”

“没个正形!”

……

宴长庚笑容落声可闻。

“云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