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有话,大可直说。”
临安城,皇宫,
“药食同源,娘娘也出身杏林之家,该是明了,入口的食物和药物虽有相生相克之道,可若果真是想取人性命,却也得徐徐图之,不会一击即中。”
安静的室内,看着乔装而至不请自来的女子,柳程的面上全是坦荡,“小人自问无愧于心,再者,娘娘心知肚明官家身为天子对子嗣是何等看重,若果真是小人对小殿下不利,官家也绝不会”
“官家为天子,心中从来都是先有天下,然后才是其他。”
幽幽女音难掩落寞,可也只是一瞬,片刻之后看向柳程的目光又是要吃人,“柳厨所言,最好为真,若不是,柳厨自个的孩儿想要活的长长久久,也绝无可能。”
看着面色丝毫未改的柳程,潘贤妃的面上尽是恨恨,下一刻拂袖而去的架势竟也是带了几分,落荒而逃。
我朝女子,最重名节,寻常人户女子若不得已总也不会抛头露面,更何况,是这天家女眷。
从前那一众贵人北上被迫行那“牵羊礼”的小话到如今这临安城还是传的沸沸扬扬,以至于前番为着抚慰诸位旧人之心官家遥尊那昔日的王妃刑氏为皇后还惹来不少闲话。
有这等前车之鉴,自然这宫中对所谓的女子名节,更是看重。
失去孩子的女子,总是可怜,他如今也是做了阿爹的人,便是不能感同身受,总也是,能体谅一二。
“寻常人户出来的女子,便是官家抬举生了皇子,总也是上不得台面,前番这潘贤妃仗着自个一举夺子可是没少明里暗里给一众人上眼药,程哥儿若是因着这不值当的心中有愧,倒不如想想,如何保全自个的孩儿。”
“吴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