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刹那间,又有好几个人接二连三地从人群里站了出来。
他们每个人都口吐着与之前那人几乎如出一辙的话语,相互争夺寒光闪闪的长刀。
这些人,当然是提前安排好的自己人。
江景辰不是不能杀掉监仓郎,只是如果仅仅是简单地将其杀死,并不能实现利益的最大化。
所以,他才会煞费苦心事先安排这样一出戏码,目的就是要让百姓们亲眼看到自己所做出的牺牲和努力。
此刻,那被众人围住的监仓郎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惊恐嘶喊着:“我乃是朝廷命官,你们是民,若是胆敢谋害于我,那便是犯上作乱、谋逆造反之举,是要被株连九族的滔天大罪,还不赶快住手,速速退下!”
面对监仓郎这般色厉内荏的恐吓,手持长刀之人只是冷冷一笑,满脸不屑地嘲讽道:“如今我们连饭都吃不饱了,全家人随时都有可能被活活饿死,反正横竖都是一个‘死’字,你觉得我会怕吗?”
另一人见状,迅速响应,高声喊道:“没错!正是由于你们这群贪得无厌、徇私舞弊的官吏存在,普通老百姓们才被逼到如此绝境,连生存都变得异常艰难。”
“今天取你性命并非某一个人的意愿,而是几十万受灾百姓共同的心声,他们皆盼着你能以死谢罪!”
非一人之愿,亦非三万之愿,而是数十万受灾百姓之愿。
杀官等同造反,要诛九族?
那又怎样?
涉及到数十万百姓,试问,谁有能力去诛灭这么多人的九族?
即便是当今圣上也不敢下这样的旨意。
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在场众人不禁感到心中涌起一股强大的力量,原本还有些忐忑不安的心此刻彻底安定下来。
一个个情绪激昂地挥舞着手臂大声呼喊起来:“说得太对了,像这种丧尽天良的狗官就应该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