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卖了,足够在村口盖三间大瓦房,外加挖两口井。”
统领听到这不知死活的盘算。
觉得自己府主代言人的威严受到了严重的侮辱。
他收起长枪。
冷眼看着陆云泽。
“你就是那个当街行凶的陆云泽?”
陆云泽终于把手擦干净了。
随手将那块价值连城的丝绸丢在旁边的泥水坑里。
他抬起头。
紫金色的眸子扫过统领。
“你刚才说……”
陆云泽歪了歪脖子,骨头发出脆响。
“要让我受死?”
语气平淡得没有半点起伏。
就像在问今天吃什么一样平常。
统领气极反笑。
多少年了。
大荒府城还没人敢在府主手令面前这么猖狂。
“不知死活的狗东西。”
他右手猛地抡圆。
那块沉重无比的玄铁手令,裹挟着半步武侯的狂暴动能。
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星。
直奔陆云泽的面门狠狠砸去。
“给我跪下!”
统领暴喝。
这一击,连几米厚的城墙都能砸穿。
普通人沾着就得变成碎肉。
苏清清指尖发凉。
下意识向后倒退。
手令带着尖锐的音爆。
距离陆云泽的鼻尖还有半米。
陆云泽双手插在破烂的长裤口袋里。
连抬手抵挡的动作都没有。
只是微微掀起眼皮。
刚解封的【虚空君主】天赋,连精神力引导都不需要。
完全依靠肉身本能释放。
他面前半米处的空间,突然没有任何征兆地发生折叠。
不是能量碰撞。
而是维度的直接揉捏。
那块气势汹汹的玄铁手令,一头扎进了扭曲的空间折叠点里。
刺耳的金属悲鸣声响起。
这不是能量护盾的格挡。
而是最纯粹的维度降维打击。
坚不可摧的玄铁,在空间维度的切割下,不堪一击。
它甚至没能突破那半米的绝对距离。
整个令牌直接被压缩到了极致。
砰的一下。
直接在半空中被切成了比沙子还要细小的金属碎屑。
暗红色的气血瞬间熄灭。
洋洋洒洒。
极其细密的铁屑顺着夜风向外翻滚。
全部砸在了几步之外统领那张满是错愕的脸上。
统领的脸颊被高速飞溅的铁屑划出一道道细小的血痕。
鲜血顺着下巴滴在黑甲上。
他瞪大眼睛。
视线瞬间失去焦点。
喉咙发紧。
呼吸被生生卡在嗓子眼。
发生什么事了?
他连对方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
没有气血波动。
没有任何武技起手式。
府主的最高手令,就这么变成一堆废铁渣子了?
那可是掺了死铜和万年寒铁的宝贝。
就算是武侯境的强者,也不可能一巴掌把它拍成粉。
全场死寂。
三百名黑甲军举着刀。
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陆云泽向前迈出一步。
狂暴的重压顺着脚底蔓延,踩碎了青石板。
他直视着统领那张活见鬼的脸。
眼底的食欲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拿一块破铁就想让我下跪?”
陆云泽扯开嘴角。
笑容里透着极度的残暴。
他吐出一口滚烫的气息。
“让你们那个什么府主洗干净脖子等着。”
“这点外卖根本不够吃。”
“今晚。”
“老子要去府城大殿吃正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