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几十载,都不是会去瞒对方的人,张红英哪能不知道冷挚在想什么,没好气的又瞪了他一眼。
“一开始可能只是用死来威胁,后来玩真的了。杨丽梅这人特别要脸,别人说她一句不好她都得难受很久。”
“他们夫妻这次闹离婚闹得不好看,再小心隐瞒,还是有消息传出去,大家明着不说,暗地里蛐蛐的人不少,也是杨丽梅这些年得罪了不少人,你都不知道,她那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玩得挺溜,才琮西北多久呢,已经有好多军属都吃过她的亏。”
“以前大家畏惧老郑,吃亏了只能忍着,现在两口子要熟了,那些人能不出来给自己出口气?”
冷挚挑了挑眉,听媳妇儿这话说的,“你好像偏着那些军属。”
“不是好像,我就是偏着她们,什么东西哦,新搬来的军属要是没立刻给她送礼,就让人到处传她们的坏话,这简直是在败坏我们整体军属的形象。”
林月曦手中的茶杯顿住,冷挚也沉下了脸。
不过转瞬父女俩又都一副‘合该如此’的态度,能以老郑的名义去威逼老郑老战友的人,能干出这种事来似乎很正常。
林月曦问:“妈今天是去给那些军属撑腰去了?”
“这还真不是,军属们没咋样,只是将那些事到妇联去反应了下,并没在外面闹出啥事来,最多有杨丽梅的传言时,她们也会去叨叨几句。”
“我刚不是说杨家不乐意他们离婚嘛,杨丽梅住院后老郑也没咋管她,就去医院看过一次,不知道当时老郑和杨丽梅说了啥,等老郑走了后,杨丽梅去给杨家打了个电话,没几天,杨家安排了两个侄女过来,说是来照顾她们的姑姑。”
冷挚和林月曦对视了眼,父女俩眼中除了不可思议外,就是满满的兴味。
不是吧?
不会是他们想的那样吧?
张红英小声的骂骂咧咧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这俩侄女中,大的一个是杨丽梅大哥的女儿,名叫杨兰兰,只比杨丽梅小六岁,以前是许家老三的媳妇,在七年前离了婚,身边还带着个闺女。”
“这个杨兰兰长得妖里妖气的,跟许家老三在一块时,那许家老三被她给勾得几乎跟全家人成了敌人,咱老三身边的许志川,当年被许老爷子接到身边养着,就跟这杨兰兰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