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诡,是岛上对水性好的人的一种别称。】
杨春花:“估计是真走投无路了,不过她高估了自己的水性,下水没会儿就不行了,好在还懂得自救,然后被海浪推到那边石头那,被木头把衣服给勾住了。”
众人心中都是一阵唏嘘。
别看岛上普片的生活都好了许多,可并不是困难的人就没有,相反着,还有挺多。
岛上村落有三十几个,他们都是自己的信仰,虽然经过部队的努力大部分都相信了国家,可要让他们愿意一心一意的跟着国家走,还是有一定的距离。
就拿医疗这块来说吧,咱们知道生病了找医生,受伤了找医生,可岛上的许多村子都不是这观念,他们有的生病受伤了拜神,有的信村里的巫医,有的就围着伤者或是病人跳大神。
你跟他们说病了伤了让医生来看,没用,他们不信。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看病要钱,他们没有,因为他们以前不需要钱这个东西,部队向各村收苎麻之后,他们才有钱这个概念,但也仅限于手里有了钱能和部队换生活物品。
怎么说呢,就是现在的重阳岛,从部队开始后来进岛的人,和岛上的原住民们,还处在一种很矛盾的正在融合的状态中。
岛上的原住民们在一点点的接受岛外的世界,只是这接受的时间有点慢,因为他们的许多观念早已经根深地固,想改变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并且岛上的原住民们,其实很排斥后来上岛的人,部队要不是一直在帮他们,他们连部队都排斥。
就拿张红英他们昨天碰到的事来说,杨春花救了那姑娘,也表达的想帮她,可那个姑娘却是全程都对杨春花和张红英抱着很警惕的态度,回到岸上后,更是一句话都没说就跑了。
这情况在岛上已经生活时间不短的军人和军属们都明白,所以唏嘘过后便也不再谈这话题。
有些时候不是你有没有同情心的问题,而是你想帮却无从下手。
听杨春花说在那边的石头上看到密密麻麻的鲍鱼,几个军人立刻扒得只剩酷擦子的全跳进了海里。
军属们对此见怪不怪,各自散开都是翻石头去了。
林月曦也想去,不过在老爷子不赞同渐变成警告的目光下,她和老爷子俩组成了老弱组,由许山一人跟着,两人蹲在一处相对平坦的小石头堆那一个个的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