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想起什么,张红英脸上露出丝不屑,又有些不理解。
“据秋婶子说,那孩子一开始是老太太自己带,到五六岁后就是原红英在带,也是从那之后原红英脸上经常青一块紫一块,周围邻居都知道是那孩子打的。”
林月曦地铁老人看手机:不理解,也尊重不起来,这是有啥欠虐体质吗?
张红英:“老贰不聪明还脾气坏,这种事儿瞒不过村里人。等老贰大了,原红英他们想给他找个媳妇,可村里但凡有点在意女儿的,谁会愿意把闺女嫁给暴力傻子?
他们家又穷得不行,自家都吃不饱,更别说拿出钱粮来当聘礼,就是不在意女儿的家庭,同样也不会选中他们家。”
所以老贰到死都是单身。
“孙三妮的存在,说出来你可能会吃不下饭。”张红英有些纠结要不要再继续说。
林月曦看出了她妈想藏瓜,立刻用行动来表达了她还想继续听的玉望。
只见她三口两口把碗底剩的鸡汤喝掉,扯过纸巾抹干净嘴,老实坐好,还不忘把被子扯上来些盖住肚子,眨巴着眼一脸求知欲的盯着张红英。
闺女这可爱的模样把张红英给逗笑了。
儿女永远是父母眼中的孩子,就算闺女已经当了母亲,在张红英的眼中,她还是那个娇娇软软的小闺女。
似是想起了什么,张红英脸上滑过抹不虞,不过也只是一闪而过,她又笑着继续切瓜。
“这里头还挺绕,你听我慢慢跟你扯哈。”
“原红英的大儿子算是半个入赘,自个没什么本事,但找了个条件不错的岳家,结婚后吃住都在岳家,也没个正经工作,其实就是软饭硬吃。”
“他岳家祖上几代都是杀猪匠,不让做买卖后他们凭着手艺进了肉联厂工作,家里日子过得比村里其它人都要好许多,唯一不如意就是他只有一个独生女。”
“那姑娘二十大几了都没嫁出去,一个是长得不好看,二是她父母不愿意她远嫁。正好着原红苹的大儿子长得还行人又怂,他们家名声不好也一直没人要,他又看着好拿捏。”
“没想到原红苹的大儿子没有生育能力,这下不只是男方不乐意,女方也不乐意了,他家就一个独生女,还等着分一个孙子或孙女过来呢。”
“之后的事那秋婶子也不能确定真假,反正这俩夫妻闹了五六年了还是没离婚,然后突然有一天,妻子怀上了,就是孙三妮的大哥,接着隔了一年又生了二哥,然后是孙三妮。”
“两个儿子一个跟随父姓,一个跟随母姓,在孙三妮出生后不到一个月时,他们家那个傻叔子‘意外’掉河里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