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为了隐密与安全,他们是分散开的。
他们队里有个队员小毛,跟施仁是高中同学,两人还是同一条巷子里的邻居,更很巧的是,他住的地方就在施仁救援的地方,还被施仁给认了出来。
而就是这天晚上,小毛牺牲了。
从他的遗体可以判断出,肢体没有反抗运作,神情诧异,是熟人所为。
“小毛是个很谨慎的人,他执行过的危险任务都能全身而退,却偏偏在周围环境按理说是最安全的地方出事了。”
许山眉间滑过抹沉痛:“后来我们去查过,收留他的老乡没有问题,周围也是安全的,那个村子被淹得只剩那栋唯一的五层楼的五楼,村民们都已经撤离,只有一个老人舍不得房子死也不离开。”
“除了这位老人外,当时周围只有咱们的救援战士,而小毛是扮成了灾民的样子,除非有人提前认出他来,否则在那样的环境下,小毛绝不可能会出事。”
唯一令人怀疑的,就是施仁认出了小毛,与小毛还闲聊了会儿。
但有好几个目击战士都能证明,施仁与小毛只闲聊了几句后,施仁就匆匆离开了,当时小毛还是好好的。
小毛没有留下任何能指证凶手的证据,不要说证据,连明确些的指向性提示都没有。
所以对于施仁的怀疑,许山原是要压在心里一辈子的,他本也不是因为有证据的怀疑,就只是单纯觉得太过于巧合,而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任何巧合在他们眼里都不是巧合。
周围无论是合理还是不合理的怀疑,对他们来说才是正常的。
只是有些怀疑能去查证,而有一些怀疑,至少明着是不能去查,甚至不能宣之于口。
要不是现在已经有明牌显示施仁不是自己人,对于施仁的怀疑许山不要说是说出来,他就是连多想都太敢。
太折磨自己!
施仁可是立过两个一等功的人,无端对功臣的怀疑,不要说他了,就是老爷子,一个不好,后果都不是他能承当得起的。
这问题许山明白,在场的其它人同样明白。
一时间看着许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哪怕现在施仁已经被抓,当年小毛的牺牲,也未必能证明与施仁有关,只能说他有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