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都不干了,既然已经断亲了,那索性的断个干净吧,让这个亲彻底没喽。
至于小女儿,唯一保护她的人没了,身为她的哥哥们可不就能随便做她的主了。
到时听话就找个对他们有利的嫁了,要是不听话,就让她代他们先下去尽孝吧。
爷孙俩都想到了这些,对视了眼,不约而同的挑了下眉。
老爷子:“他有多少东西?”
卫叔报了个数:“两船。”
啥?
不是按箱算,按船算的啊?
难怪亲儿子都眼红。
“古董他主动捐了都不带,已经运到了京市,现在在我们基地存着。古籍原件也捐了,带的手抄版,这个占了大头,黄金有三箱,其它是钱。”
承载文化传承的家族就是不一样,古董物件并不多,但也有几十件,也不知是不是文浩然能拿的有限,不过古籍是真的非常非常多,文浩然单单是手抄版的书,就占了一船半的空间。
按说这种事儿本来和他们无关的,但谁让文静是被他们给抓的呢,又谁让小黑他们太牛掰了,只是放假的帮忙审问一下,就审出这一大堆。
是重要的是那两份图纸,他们只看到复印件的一半呢,原件还在文浩然手里。
人家是生意人,他不是上交,是做交易,可不会在目的没达到前就将原件都交出来。
而那两份图纸,老爷子也的确想保住。
不是研究,而是保住。
环境如此,现在虽然已经好很多了,可科研这一块的乱象依旧还有。
曾经许多的人才不幸在毫无意义的地方,这些人才有很多曾经都留下过宝贵的资料。
可许多许多的宝贵财富要么无人发现,要么送不到能让它有意义的人手里,甚至被有心人毁去。
整个华境内,唯有他家乖宝的这么基地是几位长老共同批的,是谁也插不进手来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