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阮父阮母不愿他把孩子带走时,他便以他初去海市还没立足不方便这理由劝住了自己,把孩子留给了他的外公外婆。
后娶的妻子也带着个孩子呢,还更小,那时他们也忙,怎么就带得过来呢?
他明明知道阮家人品德有问题的。
说真的,汪建国有时心也挺狠的,他在再娶前,不仅没跟前岳家有联系,更是连一分钱都没寄过。
后来还是再娶后的妻子知道他前头还有个儿子后,每月给寄五十块当汪秋的生活费和阮父阮母抚养清秋的辛苦费。
也是这个原因,汪秋虽然很嫌弃生活没规律还‘邋遢’,但除了表现出嫌弃外也没其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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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怨不恨,没闹没吵,就是生活一块有点别扭,互相退一步,也勉强算是一个美满的家。
可是这个只是勉强凑出来的美满,随着汪秋一天天的变化,逐渐被撕开了。
汪秋似乎开始不再嫌弃其它人,愿意跟家人多接触,先是愿意陪着家人吃饭聊天,主动去看望婚后分出去另住的弟弟和已经嫁人的俩妹妹,接着又尽力拉进和小辈的关系。
汪建国从刚开始以为他想通的高兴欣慰,到渐渐的毛孔悚然。
一个孩子都已经结婚,早八百年前就已经定性的人,为什么突然转变这么大?
要么,他被人换了; 要么,他被人换了。
如果只是物理上的换人,他儿子可能已经凶多吉少; 如果非物理意义上的换人,他儿子也未必还能是他儿子。
汪建国是个很谨慎也很无私的人,汪秋的这种情况,换很多人都是自己先想办法。
而汪建国不是,第一件事就是电话给了上面,第一句话就是‘我怀疑我大儿子有问题’。
这事上面交到国安去查,这个事儿可不小,海市现在可是三大经济重点发展区里的首位。
海市实际坐镇人的儿子疑似被人换了,这还能是小事吗?
国安一出手,查就很快了。
不到一星期,一切全摆到霍寒的办公桌上。
汪秋没被换人,但也和被换差不多了,甚至更糟。
他被控制了!
“阮父阮母只生有一儿一女,儿子小的时候发烧治的不及时脑子烧坏了,反应比较迟钝,也就慢一两拍这样,不过看过去人就比较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