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对自己一通洗脑后,阮父已经认准了汪建国是欠他们阮家的。
但他心里是明白这些也就只能哄骗下自己,拿出来说是绝对站不住脚,所以有了那封以阮端云身份所写的信。
阮父想先稳住汪建国,只要汪建国不来要孩子,孩子就能顺理成章的留在阮家。
阮父是个受酸儒思想侵蚀很重的人,他对当时叫阮秋的汪秋也是酸儒那套教法,甚至更甚。
因为他怕,他怕汪建国和阮秋之间的血缘牵绊会让阮秋见到汪建国后更亲近父亲。
老夫妻俩合作,阮父教他所谓的‘礼义廉耻’,阮母时不时状似无意的说说阮端云的‘苦’。
两人给阮秋灌输的,是汪建国负了阮端云,让阮端云含恨而终。
所以汪建国第一次见到阮秋时,阮秋是恨他的,还是那种咬牙切齿,恨不得食其肉寝其骨的恨。
汪建国一个木仓林弹雨出滩出来的人,那么明显的恨意他哪能看不出来?!
心中又对这孩子有疙瘩,外还有阮父阮母的无理取闹,也是汪建国一辈子少有的犯的错,他将孩子留下离开了。
他不知道,他这么一出现又离开,更加深了孩子对他的恨,也更方便阮父阮母对他的洗脑。
以前心中存疑的说法,现在他全信了。
这时,有个人出现在了他身边。
谁呢?
他现在的妻子刘月。
刘月是汪秋的同学,她自己本身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她哥哥。
也不准确,应该说有问题的是取代了她哥哥的那人。
卫叔握拳对掌,恨得牙都咬了起来:“小鬼子完我之心不死。”
“刘月的父亲刘涛也是从队伍转业到地方,刘涛的妻子是个光荣的卫生员,刘叙出生时正面临要转移阵地,两人没办法带着他,便将他托付给一位老乡家里,等安定下来再安排人来接。”
当时这种类似的事很多,许多人孩子这么一委托,就找不着了。
刘涛夫妻俩跟着队伍跑来跑去,过去了七年时间才算真正的稳定下来,于是安排了人去当年那村子接人。
刘叙是幸运也是不幸的,收养他的那家是户很朴实很善良的一家,对刘叙比对亲生的还好,一直到刘涛夫妻去接他前,他可以说没受过任何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