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医生猜测,文静和阿燕这两人,是个半吊子的失败实验品。而且郝医生还猜测出,这个人性格应该是比较急切那种,没什么耐心,做事求快,还有些不管不顾,自大到张狂。
依着郝医生的猜测,我们找到几个可疑人员,几个都有工作。。。”
“嘶~”
厅内传出道不大的吸气声,是许山有点破防了。
现在工作多难找啊,哪怕是开始搞经济工作岗位多了,可求职的人也多啊,尤其是知青返城后,你去瞅瞅,走哪都是满大街找工作的年轻人。
他更有些憋闷的是,他的许多因伤退伍的战友,因为级别不达到转业标准,又身体都各有各的缺陷,不要说找工作了,许多回乡种地,都饥一顿半饥一顿的活得艰难。
卫叔被打断也不恼,许山的心思他能理解,他自己当初就是手骨断裂治不好无法拿木仓才退伍的,虽然他能转业,可他更能明白因伤退伍的退伍军人心里的痛。
因伤退伍的军人,那伤都不是小伤,能转业或是有安排工作的还好,没有的回到家里真的会绝望。
就算暂时兜里还有点钱,可伤还要继续治啊,家里有可能都指着你吃饭呢,就算不指着你吃饭,顶天立地的汉子哪个愿意成了拖累?
至于工作,谁会要一个没了手或是没了脚或是走两步就喘的人呢?
有时他也会为那些战友不甘,凭什么啊,他们曾经拿命在保护所有人,他的伤是为了所有人才受的,为什么他现在连活下去都这么难?
随着时间推移,这些不甘渐渐就淡了,不是没有,是压进了心底,他想的更多的是,尽力为大家多谋些生路。
比如月曦集团那,两个月前有个新厂招工,他就不要脸的恁着跟曦宝的关系,争取到了一千个退伍兵入职的名额。
这不是比光生气更有意义吗?
“其中一个是邮递员,看起来不起眼,可他的行动轨迹跟阿燕和文静都有诸多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