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身份证明能够完善，就得技术上的突破，而想要技术突破，就得经济上的支持。

这俩，咱现在都暂时做不到。

不过嘛···

卫叔瞄了眼似乎在想什么的林月曦，嘴角弧度微微勾起。

老爷子也看到陷入了沉思中的乖孙孙，不满的瞪了眼卫叔。

卫叔立刻做正经状，脸上啥表情都没。

很明显林月曦受了卫叔的影响，这会儿估计满脑子都是数字符号啥的，老爷子和卫叔对她的这种状态都熟，都不再出声去打扰她。

这就是上面什么瓜都敢让林月曦吃的最重要原因。

从不胁迫和指派她去研究什么，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况且也没那必要。

一是大家都不舍得，这么个宝贝脑袋，要是逼她做不乐意的事刺激到她反而办了坏事可咋整？

二就是她有个吃瓜这爱好，这是从她很小就被发现的，经常都是吃瓜中吃着吃着，只要这瓜中有牵扯到跟科技有关的内容，她的脑中有关科技那块就像触到了开关一样立刻启动，然后，要么一份能解决关键问题的数据，更或是一份完整的图纸资料就出来了。

三是大家都不知道未来科技能发展成什么样，正确的路该往哪里走，林月曦的脑子像是上天送给华的启明星，她的思维在科技界是超前的，比所有人都看得远。

不该是别人指着她去研究什么，而该是她领着所有人往前走。

基于上面一二三，林月曦的身边，很多事在条例里是明明白白的标得清清楚楚。

比如，任何人不得在林月曦面前在科技领域上以语言或是行为有引导意图，一经发现严肃处理。

所以林月曦身边的人给她喂瓜时都尽量往细了说，连条条线路都尽量的理清整顺。

一是她难得有个除研究外的爱好，大家希望她吃瓜能吃个尽兴；二是谁也不知道瓜中是不是某一处他们没注意的地方，一不小心就激活了她的灵感。

这不是没有先例。

没会儿，林月曦回过神，端起茶来喝了口，脸上依旧还有些若有所思。

熟悉她的卫叔立刻继续接上文：“偏远地方的农村姑娘，十个中有少数去的最远的地方也就是离什么村最近的公社，大部分甚至连村子都没出过。”

老爷子和林月曦都沉默听着，没一个吱得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