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秦京茹濒死求助张家,阎解成向父母借钱开饭馆被拒,欲高价聘请傻柱

随后张元林上前几步,居高临下的看向被揍到鼻青脸肿,满头鲜血的许大茂,厉声说道:

“许大茂!当初我就提醒过你不要因为一时之气祸害别人,可你偏不听,你想污蔑我也就算了,还故意把无辜的老人们拖下水,我张元林向来是说话算话,从不食言的,既然他们是受你蛊惑蒙骗才吃了大亏,那么你就得替他们把损失补回来!”

随着张元林话音落下,刚才猛揍许大茂的老头老太们立马振臂高呼,周围的吃瓜群众同样是给予声援。

这架势,明摆着是不把许大茂搞死不罢休啊!

眼看着自己成了全院的敌人,许大茂慌了,他本想着硬着头皮和张元林碰一碰,反正他现在啥也没有了,光脚不怕穿鞋的,可哪知全院的人都在针对他,再这么下去,他都怕自己的小命会交代在这儿!

许大茂清楚的记得刚才有个老头说要跟他拼命,还说万一他死了要让许大茂赔棺材本,而此时周围有十几个老头老太,许大茂哪里招惹得起?

想到这里,许大茂不得不放弃冲回家拿首饰的想法,倘若被这么多人发现他手里有钱,最终免不了落得一个被洗劫一空的下场。

“我没钱!要命就一条,有本事你们拿走!”

说完,许大茂整个人往地上一躺,当场开摆。

见许大茂耍无赖,老人们也是无可奈何,有几个气不过的想要继续揍人,却被张元林伸手阻止。

万一真的闹出了人命会很麻烦,现在的张元林正值事业上升期,可不想被这种破事儿影响。

也就是在众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许大茂却是找准时机朝着人群之间的一道缝隙,连滚带爬的钻了过去,接着便撒丫子狂奔,溜之大吉。

年纪大了到底是反应缓慢,直到许大茂站起身来他们才有所动作,周围的吃瓜群众虽然多,却没人愿意招惹和自己不相干的事情,所以纷纷把路让开,免得沾染上许大茂身上的鲜血。

就这样,许大茂当着众人的面跑了。

其实这样的距离,张元林想抓住他轻而易举,只是张元林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把许大茂赶出大院,现在许大茂自己跑掉正合张元林的意。

幸好这个时候傻柱在家陪老婆孩子,没有参与进来,要不然他一看是对付许大茂,肯定浑身上下都充满干劲,先不说绝不可能放走许大茂,就是许大茂跑了他也会想办法抓回来。

现场一众老人们面面相觑的看了一会儿,其中一名老人挠着头向众人安慰道:

“哎呀!没事儿的,跑就跑了吧,我就不信许大茂这辈子不回来了,只要咱们各司其职的守着,早晚还有抓到他的一天!”

见有人打破了沉默和尴尬,其余人立马跟着开口响应,这也就意味着今晚的事情到此为止了。

张元林看在眼里,知道许大茂好不容易逃出去,再想抓他恐怕没那么简单了,但这事儿与他无关,没必要瞎操心。

回到家,张元林却是思考起了另外一件事情,眼看着顺利的把许大茂驱逐出了大院,自己又该准备怎样的计划才能顺利的把许家的房子拿到手呢?

想着想着,夜逐渐深了,张元林收回思绪,看了一眼还在挑灯研究设计稿的秦淮茹,催促着她早些休息,不要熬夜,否则会影响第二天的工作。

与此同时,大院外某处阴暗的胡同里。

夹着尾巴落荒而逃的许大茂在确认自己安全了以后,看着周围漆黑的夜色却是陷入了茫然与沉默。

身上没钱还有伤,又没地方去,都不说明天的事儿了,能不能熬过今晚都是个未知数。

靠着墙壁发了许久的呆,许大茂伸手想挠挠头,却不小心触碰到了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

“踏马的!老子跑这么快有屁用啊,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没地方住也没东西吃,这样下去混的还不如街边的乞丐!”

“不行,我得想点办法,家可以不回,但是钱必须要有,不然我真得饿死在外边儿。”

“现在我唯一能弄到钱的法子就是卖掉秦京茹的首饰,可大院里头一帮老头老太太在对我围追堵截,就等着我回去自投罗网……”

许大茂满脸愁容,靠着墙根陷入了沉思,直到夜深人静,外边儿的马路上再也听不到一点车子开过,行人路过的声音。

渐渐的,胡同里也传来了轻微的鼾声,在极度安静的环境下,许大茂也没能抗住困意,靠着睡着了。

睡着睡着,许大茂身子一歪,整个人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惊醒,他猛的睁开眼睛,看着依旧漆黑一片的周围深吸了一口气。

“嘶!晚上的阴风真冷啊!”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许大茂扶着墙吃力的爬起身来,随后活动了一下浑身有些酸麻的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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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强烈的刺痛感让许大茂冷汗狂冒,脸上也是带着狰狞的痛苦面具。

这下让许大茂彻底的清醒了过来,他龇牙咧嘴的走出胡同,看向了空无一人的街道。

突然间,一个歪主意在许大茂的心里冒了出来。

“都这个点了,那帮老不死的肯定都睡了吧,不是正好给了我可乘之机么?”

想到这里,许大茂舔了舔嘴唇,瞬间来了精神,立马朝着大院的方向飞奔而去。

一直跑到大院门口,许大茂这才放慢了脚步,先是躲在角落里观察了一下,确认院里没有任何的动静,这才蹑手蹑脚的进了大院。

再抬头向四周张望了一圈,发现家家户户都熄了灯,仔细一听全是打呼噜的声响,许大茂这才放下心来。

这个时候,许家。

秦京茹因为身体不适难以入眠,她在听到许大茂的声音时便满怀期许的盼着他能来救自己于水火之中,却不曾想许大茂的惨叫在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就消失了。

于是秦京茹一直等啊等,等到她再次发热昏厥了都没等来许大茂。

直到现在,房门打开的吱呀声将秦京茹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惊醒。

“谁?是许大茂吗?”

虚弱的声音响起,秦京茹想要起身张望,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劲,或许是刚刚才醒来的缘故。

来人并没有回答秦京茹,而是动作缓慢的将房门重新关上,然后轻手轻脚的走进房间,来到床头看向秦京茹。

被突如其来的阴影笼罩,秦京茹面露惊恐,但是在她即将叫出声时,耳边终于是传来了许大茂的声音。

“嘘!千万别喊!我是偷摸着进来的,万一被人发现了,我又要被他们赶出去!”

秦京茹愣了一下,借着月光看清了许大茂脸上的伤势,不由的眉头紧皱,面露不解的问道:

“怎么回事,我听见你在外面被人打了,这期间你不是在处理赔钱的事情吗,怎么又和大院里的人结了仇?”

许大茂发出一声长叹,摇头说道:

“怎么说呢,我应该是被某人的表象给蒙骗了,当然也有可能是他故意演戏给所有人看,就为了能够置我于死地!”

秦京茹越听越懵逼,实在是理解不了许大茂这是打的什么哑谜。

“哎呀,这事儿一时半会说不清楚,而且也跟你没关系,那什么,你还藏了多少首饰啊,尽量多拿点给我吧,让我赔钱的事儿处理的差不多了,我再努努力收个尾就能结束。”

许大茂自知此地不宜久留,也实在是没有闲情逸致跟秦京茹聊天扯皮,他只想赶紧拿到东西走人。

听到许大茂大半夜的跑过来只是为了拿首饰,秦京茹的脸上难掩失望之色,她没有回答许大茂的话,而是认真问道:

“我们有十几天没见了,你就一点都不关心我的身体状况吗?”

许大茂闻言一愣,才想起来自己光顾着钱,忘了在秦京茹面前演一波。

回过神来,许大茂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假笑,说道:

“你想多了京茹,自从我爸妈离开大院以后啊,我心里头最惦记的人就是你了,在离开你的这十几天里,我除了为解决麻烦四处奔波以外,剩下的时间全都是在担心你,只不过我忙碌了这么久,眼看着就要大功告成了,导致我有些心急,这才没把对你的关心表现出来。”

“不过你放心,等我把问题彻底的搞定了,我一定回来好好的照顾你,直到你完全康复,能活蹦乱跳的站在我的面前,到时候就按咱们约定的那样,一起去民政局复婚,完了再风风光光的办几桌酒席,把当年的遗憾补回来!”

作为一个大忽悠,许大茂满嘴的鬼话那是张口就来,可秦京茹不是那些懵懂无知的姑娘们,且心里已经有了对许大茂的防范之心,自然是一下子就判断出了这些话根本不是许大茂的肺腑之言。

这一刻,秦京茹对许大茂失望至极,索性也没了继续试探许大茂的心情,声音虚弱且疲惫的说道:

“大茂,我现在很不舒服,感觉必须要去看医生了,你能先放下手里的事情把我送到医院去吗?”

听到秦京茹的话,许大茂不高兴了,绷着脸说道:

“不是,你前面都忍了那么久,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吧?再说了,之前怎么喊你都不愿意去医院,怎么突然现在想去了呢,告诉你吧,我的事情正处于关键时期,你废话少说,赶紧告诉我还有哪里藏了首饰,时间可不等人!”

不光是秦京茹没了耐心,许大茂也是一样的,甚至他比秦京茹还要着急,毕竟他是偷摸着溜进来的,万一被逮到了想再跑掉会很困难。

见许大茂逐渐露出真面目,秦京茹失望的闭上了眼睛,淡淡说道:

“我心思没有和你瞎胡闹,除非你现在把我送到医院去,否则我不会告诉你任何关于首饰的事情。”

许大茂听后当场就怒了,咬牙切齿的说道:

“秦京茹你什么意思,怀疑我?还是威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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