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一瞬间,秦淮茹的耳根子和脸颊就红了,但眼眸中却充满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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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张元林和秦淮茹打情骂俏间,后院刘家,许大茂和刘海中对上了。
屋里头,同样是一身西装模样的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正悠哉悠哉的吃着糕点,见许大茂怒气冲冲的进了自家门,不由的挑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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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啊大茂,看起来火气很大嘛,还有你外套怎么没了?”
伸手将椅子拉开,许大茂一屁股坐下,然后重重的拍向桌子,怒声道:
“被张元林这王八蛋给耍了!本以为老子赚了钱,能在他面前扬眉吐气一回,哪里知道还是败给了他!”
“什么?你去找张元林的麻烦了?哎哟喂,你这不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的吗?”刘海中一听是和张元林有关的事情,当即摇头感叹道:“想当初十几年的光景,我在他手里败了不下百回,反正我是认命了,哪里还有和他作对的想法,只想着千万不要再跟他产生交集。”
许大茂咬了咬牙,看着刘海中说道:
“二大爷,我看你就是年纪大了,没了心气,换我才不想就这么被张元林压一辈子!不过没关系,你报不了的仇交给我来报,他张元林不就是仗着有产业牛逼哄哄么,只要咱们能够齐心协力,劲往一处使,钱往一人身上花……”
“不是,你等,等会儿!”没等许大茂把忽悠的话说完,刘海中直接出声打断,“我已经把话讲的很清楚了,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去计较,现在的我赚了钱,只想好好的过完人生最后的光景,除此之外我别无想法,所以你少给我灌迷魂汤,想对付张元林你自己想法子,可千万别带上我!”
许大茂愣了一下,没想到刘海中在这件事情上如此抗拒,但转念一想,光靠自己根本没有和张元林扳手腕的底气,必须要想法子拉上刘海中一起。
稍加思索后,许大茂迅速冷静下来,心平气和的说道:
“二大爷,其实我让您跟着我一起对付张元林,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让你能有一个安详的晚年,你想啊,整个大院基本上都被张元林给控制了,我反正搬出去住了,不需要关心这里的情况,但您不一样啊,到时候放眼望去全是张元林的人,您要是被谁欺负了,一个人孤掌难鸣啊!”
屋里的空气瞬间安静,短暂的沉默后,刘海中沉着脸说道:
“那也不用你来操心,我有三个儿子,就算老大不肯回来了,也还有老二老三替我撑腰!”
“呵呵!”许大茂嗤笑一声,摇头说道:“二大爷,真不是我瞧不起您,当年他们俩干的就不是人事儿!您与其指望他们俩回头,还不如相信我会为您讨回公道,养老送终呢!”
刘海中再次陷入沉默,许久没有开口。
见此情形,许大茂认为对方已经有所动摇,便准备乘热打铁。
可就在这时,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爸!妈!儿子看您二老来了!”门外,刘光天和刘光福大声叫喊着。
听着突兀出现的熟悉声线,许大茂脸色一变,气的直发抖,心想这俩小畜生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间出现,真特么会挑时候!
这可把刘海中给激动坏了,他赶紧站起身来,小跑着去厨房通知二大妈,接着又回到客厅,一边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一边对许大茂下达逐客令。
“许老板,不好意思了,家里来了重要的客人,有什么事情咱们下次再聊吧!”
许大茂的表情像是吃了屎一般的难看,却又无可奈何,尤其是刘海中对他的称呼都变了,从大茂变成了许老板,单从这一点就不难看出,刘海中此时的心思全在门外的那两个不孝子身上。
“行吧,难得您家人团聚,我就不打扰了,如果我劝您不要着急做决定,再好好琢磨琢磨,想想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我实打实的带您赚了这么多钱,难道还不能证明我比您那俩个不争气的儿子靠谱吗?”
“另外恕我直言,之前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相信他们俩,换来的不是失望就是背叛,我真心的奉劝你,千万不要再重蹈覆辙!”
“够了!”许大茂还想给刘海中洗脑,却被刘海中严厉的打断了,“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这些,麻烦你赶紧出去,否则一会儿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见刘海中发怒,许大茂点点头,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憋着一肚子窝囊气悻悻然的离去。
一开门,许大茂迎面撞上背着行李的刘光天和刘光福,只是一个照面,双方过的好与否高下立判。
对比许大茂的光鲜亮丽,刘家兄弟神情沧桑和疲惫,浑身上下写满了被生活折磨后的狼狈。
“许,许老板!”
“老板好!”
短暂的愣神后,刘家兄弟先后反应了过来,又想起许大茂是自己亲爹的合伙人,便赶忙向其打起招呼。
才被刘海中强行赶出家门,却迎头碰上对自己客客气气的刘家兄弟,许大茂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随即摆出一副老板做派,仰头说道:
“嗯!你们哥俩终于肯回来了,快进去看看吧,这些年刘老板可没少念叨你们!”
说完,许大茂抬脚离去,心里却是仔细琢磨了起来,想着刘海中这老东西不好对付,那还搞不定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俩蠢货吗?
站在院子里,寒风猛的一刮,冷的许大茂直打哆嗦,现在已是入冬时节,没了外套里面穿再多也扛不住,刺骨的风找准洞口就钻,只有厚实的外套才能抵挡大部分寒风的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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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说许大茂心疼那件西装外套呢,定制本就要价格贵一些,又是冬款的加厚款,用的还是上等的材质,一点不夸张的说,光是那件外套就够许大茂忙活一两个月了。
“不行,决不能便宜了刘海中那老东西,年纪大了就早点退休得了,还占着一半股份不撒手,等于是抢走原本属于我的那一半利润,不出意外的话,刘家兄弟归来,当爹的肯定会把重心放在他们俩身上,所以,接下来行动我得想办法从刘家兄弟身上入手!”
想到这里,许大茂的眼里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更是忍不住在心里猛夸自己厉害,又一次在绝境中找到了破局之法。
刘家屋内,兄弟俩一进门就把手里的东西摆在了桌子上,然后满脸堆笑的站在桌前,微微弯腰,低着头,两只手交叠摆在小腹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挨训认错,哪里有儿子回家看望父母该有的样子。
“爸,妈,东西不怎么贵重,但这是我们俩的一番心意!”
“是啊,都是补品,希望您二老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得知两个儿子归来,二大妈立马放下手里的事情,然后迅速换上一套像样的衣服,和刘海中并排坐在了桌边等待。
看着眼前的礼品,二大妈重重的哼了一声,冷着脸说道:
“你们还好意思回来呢!当初半夜偷家的时候怎么想不到这一天?还有啊,你们这大包小包的装的什么呀,我的煤气炉子呢?”
面对二大妈的质问,刘光天和刘光福低着头沉默不语,他们可不敢说出实情,一开始还两家轮流用,结果后面就成了他们媳妇自行决定,再往后就成了他们的东西,并且离婚的时候打包带走了,至今他们俩都不知道是谁最后抢到了煤气炉子。
“好啊,搬走家里那么多东西,结果就买了这么点不值钱的玩意儿回来,真当我们好糊弄呢!”见二人不语,二大妈用力的拍响桌子,看起来无比愤怒,“告诉你们,这个家不是你们想走就走,想来就能来的!”
眼看着兄弟俩被吓的哆嗦了一下,刘海中赶紧伸手阻挠道:
“好了好了!光天光福主动回来,说不定是有什么改变呢,不如先听听他们怎么说,如果没有任何的悔意和反省,我们再做决定也不迟。”
听到这话,刘光天和刘光福忍不住对视了一眼,没想到会得到如此明显的提醒,当即相互给了个眼神示意,双方都看懂了是什么意思。
这次回家,有戏!
随后刘光天大胆向前一步,摆出一副忏悔的模样,认真说道:
“爸,妈,当初是我们是犯下了天大的错,但那都是被我们俩媳妇教唆的,实际上并非我们的本意,那时候的我们分不清主次,只想着把老婆孩子照顾好,却忘了父母才是最应该放在首位的!”
接着刘光福也上前一步,表情诚恳的说道:
“是啊,没有父母哪来的孩子呢,是我们忘本在先,也难怪我们离开大院后过的并不如意,但现在没事了,我跟二哥都已经离婚,不会再被人忽悠和哄骗,从今往后,我们兄弟俩一定全心全意的服侍您二老,此外再无二心!”
听到兄弟二人的回答,刘海中夫妇不由的瞪大了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什么?你们俩都离婚了?啥时候的事情啊,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不和我们说呢?”
刘光天摆出一副愤怒的表情,把前妻喷的一无是处,直言自己上了大当,但后来他幡然醒悟,才明白父母大于天的道理,于是愤然离婚,对此他无怨无悔。
等刘光天表演完,便轮到刘光福进行补充,一样把前妻骂了个遍,然后哭诉自己年轻不懂事,哪怕入赘也终究是不是一家人,等回到这里才能感受到家的温暖。
到底是经过这么多年的磨炼和成长,刘光天和刘光福刻在骨子里的惰性没有改变,但演技增进了不少,最起码把刘海中和二大妈给骗到了。
“哼!说来说去还是因为你们俩没本事,挣不到钱!不过无所谓了,那样的女人狗眼看人低,今后你们俩好好的跟着我干,总有一天她们会后悔的!”
赚了钱的刘海中说话就是有底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么丰厚的家底呢,实际上他和许大茂的财产差不多,只是许大茂把钱花在了外表上,而他刘海中除了吃喝以外都存下了。
对比普通老百姓肯定是有富余的,但是和真正的有钱人相比,刘海中啥也不是。
可是在身无分文,每天为了生存叫苦连天的刘家兄弟眼里,刘海中就是个大财主,是值得他们兄弟俩讨好和阿谀奉承的摇钱树。
见刘海中就这么接纳了兄弟二人,二大妈却急了眼,她还想着怎么狠狠教训一下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