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推开急救室大门后,三大妈也脚步踉跄的跟了进去,可当她看到眼前的湖面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好像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随着活下去的希望彻底破灭,三大妈好不容易恢复过来后,当场怪叫一声,使出了浑身所有的力气就朝着墙面用头狠狠的撞了上去!
砰!砰!砰!
一连三下强有力的撞击,直到三大妈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整个人如同一摊烂泥般掉落在了地上。
很快,殷红的鲜血像是被打翻的茶杯,一股脑的从三大妈的头部翻涌而出,在洁白的地砖上显得格外的刺眼。
急救室外,阎解睇呆愣愣的看着眼前接连死去的父母,不知为何,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是逐渐兴奋起来,有一种压抑了多年,突然大仇得报的痛快感!
现场的医生和护士们也蒙圈了,病床上刚走一个,后面又撞死一个,这是在干嘛,把这里当墓地了,倒头就睡啊?
回过神来,医生冷静指挥护士们将病人家属控制住,然后迅速通知相关单位前来处理此事。
毕竟是死了人,医院是无权处理后续情况的,另外有一名死者是监狱送来的,也要告知监狱方面,让他们来走完接下来的流程。
一听和人命相关,地方派出所和监狱立马出动人员进行详细调查,同时根据现场的情况对阎解睇进行了一系列的盘问,确定了阎埠贵和三大妈的死因。
“同志,您的意思是我没有任何责任需要承担吗?”
审讯室里,得知自己被无罪释放后,阎解睇一脸的不解,她甚至都做好了蹲局子的打算,也在想该怎么和丈夫跟孩子解释,可哪知道派出所警员的一句话让她陷入了茫然。
负责审讯的警员点了点头,表情严肃的说道:
“没错,根据现场的目击证人提供的线索,你只是在急救室外倾诉自己这些年来的不满,并没有在语言上对死者进行羞辱和谩骂,虽然明面上你父亲的确因为受到你的刺激而亡,但法律上并没有明确规定这方面的刑罚,另外你母亲的死亡也是她主动自杀的,和你并没有直接的联系,所以我们无法在刑法上找到任何一条来定你的罪。”
说完,警员对外点了点头,示意可以把人带走了。
走出派出所的大门,阎解睇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直到侧身响起了警车的鸣笛声,她才意识到自己站的位置挡了路。
抬脚走到路边上,阎解睇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虽然眼泪也跟着往下流,但此时她的内心确实是无比畅快的感觉。
就在这时,阎解睇的丈夫匆匆赶来,看着站在路边流泪大笑的媳妇,他神情紧张的喊道:
“怎么回事,又被你爸妈欺负了吗?”
阎解睇转头看去,忍不住用力抱住丈夫,兴奋的高声喊道:
“不,是我终于硬气了一回,而且还赢了,现在的我再也不用被谁控制,彻底自由啦!”
……
由于和监狱合作的医院并非张家的那所,导致阎埠贵夫妇离世的事情滞后了好几天才传到大院。
这天,张元林和往常一样在忙工作的事情,却被秘书何雨水匆匆跑来告知有一通街道办事处的电话打了进来。
“哦?街道办事处打来的?咱们这儿又不是大院,那么多厂子也不归街道管啊!”
张元林听后有些懵逼,这么多年了,他跟不少的重要机关单位有过关系往来,倒是很久没和街道办事处这种小单位打过交道了。
见张元林不相信,何雨水表情笃定的说道:
“最开始我也质疑过,但对方的语气十分坚定,说这件事情必须找您说清楚。”
犹豫了一会儿,张元林点头说道:
“知道了,你帮我接进来吧!”
何雨水得令后转身离开,张元林则是放下手里的文件,等待了一会儿后,电话铃声响起。
“喂,我是张元林,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情?”
对方确认了是张元林本人后,迅速把阎埠贵和三大妈的死讯说了出来,并表示易中海家,贾张氏家,刘海中家以及阎埠贵家都成了无主之物,提出要把这些房子统一赠与张元林的想法,希望张元林能抽出时间和他们进行面对面的交流。
得知了刘海中和阎埠贵也相继惨死,张元林对此颇为感慨,但并不觉得奇怪,毕竟原剧里他们的下场都不算好,只是最后结尾的时候强行圆满了回来。
至于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张元林首先想到的就是其中有诈,可还没等他开口询问具体情况,对方又笑呵呵的说道:
“当然了,张老板是个生意人,肯定能想到我们这么做是有要求的,毕竟是四间大套房,您肯定不在乎,但是对普通老百姓来说是十分宝贵的东西,而我们之所以这么做,是希望您能把社区养老的理念彻底发扬光大,若是能打造成咱们街道的一张明信片,那就再好不过了。”
听到这里,张元林恍然大悟,原来街道办事处打的是养老方面的主意,想想也是,这年头虽然彻底开放了,但是竞争相较于以前更加的激烈,无论是做生意还是做管理都是如此,街道方面也有属于他们的考核标准,若是能表现突出,不仅街道能分配到更多的拨款,相关负责人也有机会得到晋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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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街道办事处想把房子交给张元林并希望他能把社区养老办好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事情。
考虑到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张元林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毕竟张元林从一开始就想着把整个大院的房子收入囊中,而且本就计划着以大院为基础创办养老院,现在等于是瞌睡来了送枕头,他根本没道理拒绝。
“好,那您说个时间,我们见面好好聊一下。”
和张元林确认过时间后,街道办事处的负责人高高兴兴的挂断了电话。
“啧啧,钱没了,但是人也死了,这对他们来说算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呢?”
一番感慨后,张元林摇了摇头,继续专注于工作上,今天要早点儿下班,然后把一大妈接到自家宅邸去,再向家人们宣告自己即将拿下整个大院的好消息。
时间一晃来到下班的点儿,张元林早早的收拾好东西开溜,当老板就是爽,根本不用考虑打卡签到等问题,不过张元林都记不得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搞特殊了,距离上一次点卯至少有十五年以上的间隔。
来到大院,张元林都没往后院去,直接在中院的人堆里一眼看到了一大妈,只见她被众人里三层外三层的簇拥着,人群中央的三大妈侃侃而谈,在四周的老人们则是一个个聚精会神的听着,不知道的还以为误入了某个传销组织呢!
没有出声打扰,张元林选择在边上侧耳聆听,结果是越听越离谱,合着一大妈是在向这里的老人们传授家和万事兴的经验呢!
终于,一大妈注意到了张元林的存在,当即笑着宣布道:
“好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你们要是有不懂的可以私底下找我,如果问的人比较多,咱们就单独再开一节课专门聊!”
说完,一大妈笑呵呵的走向张元林。
“怎么样,我这课讲的还可以吧?”
“是还不错,有鼻子有眼的,我就是好奇大家伙儿爱听这个吗?”张元林说着,又看了看那些还没散场,各自组成小团体仿佛在讨论着什么的老人们。
一大妈听后轻轻拍了一下张元林的手臂,啧声道:
“什么叫有鼻子有眼的,我这正儿八经的教课呢!而且是大家伙儿请我来的,他们说咱们家这么些年来从没有过矛盾和争吵,再看孩子们一个个的也都很优秀,不仅成绩好还很会做人,每次回来看见人就笑呵呵的打招呼,嘴甜的很,看见哪位老人不方便了也会上前搭把手,碰见孩子哭闹还会主动去哄几句,别人家一天到晚把尊老爱幼挂嘴边说都没用,但咱们家是直接落实到了行动上的,就冲这一点,所有人都吵着要让我传授经验呢!”
听到这话,张元林恍然大悟,难怪这些人会老老实实的听一大妈吹牛扯皮呢,原来是有对比啊!
“这话说的没错,咱家的孩子的确很优秀,那行,正好您这儿的课上完了,可以跟我走了吧?”
一大妈愣了一下,好奇问道:
“走?上哪儿去?”
张元林左右看了看,小声说道:
“当然是去我的宅子了,今天有个好消息要宣布,晚上咱们一大家子一起吃顿饭!”
一大妈哦了一声,点头说道:
“明白了,那我得先跟和我约好的人招呼一声,叫他们晚上别等了。”
说着,一大妈转身小跑离去,过了约莫五六分钟才回来。
“好了,咱们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