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与许昕凝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望着那如同照镜子一般的人影，许昕凝愣了一下，才惊疑询问:“你是系统？”

“是。”对方面无表情地点头，张开手臂机械似地在她面前转了一圈，“怎么样，是不是跟你一模一样？”

看着她人机一样的动作，许昕凝沉默了一下，忽然扑过去掐住了她的脖子，面色有些许狰狞:“不许用我的样子做出这么奇怪的动作。不对，不准用我的样子，也不准用我的声音！”

“错了，错了！我错了！”她的声音再次恢复了系统的无机质，但是语气很明显地像个人了。

“不是我非要用你的样貌，我本来就没有样貌，一直住在你灵魂里，不用你的还能用谁的啊。”

她可怜巴巴地望着许昕凝，解释道:“你这么好看，我就用一下下嘛，我也出来不了多久，马上就要消失了。”

“消失？”

许昕凝捕捉到了关键词，勉为其难地松开了手，疑惑地看着她。

目光落在与自己一样的脸却是惹人怜惜的表情上，顿了顿，移开了目光。

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这里没有别人，只有自己可以看到。

“嗯嗯。”系统身子一矮，从许昕凝手下滑了出去，站到了一边。

“我们时间不多了，我先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你吧。”

许昕凝眸光一闪，似乎猜到了什么，就这样望着她，“说吧。”

“其实我不是系统。”

第一句话就是平地惊雷，炸开了许昕凝的脑子，一阵头晕目眩，许昕凝似乎想起了什么。

张嘴欲说话，被她打断了。

“好了好了，过去的黑历史你不要再提了，我就是你穿越前捡到的破石头。”

曾经被遗忘的记忆忽然如洪水般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