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一下子紧绷起来,这些人连挖开脚底下的土看看到底是谁死了都没看。
毕竟死的人其实并不重要。
三息过后,激烈的打斗声响起。
一群人在群山外打的你死我活,而罪魁祸首才刚睡醒。
花卷和云糕醒来后收拾了一下就继续往群山深处走。
又走了一天,两个崽崽终于走到了群山腹地。
而他们也终于感受到爹爹就在这附近。
花卷和云糕这下也不累了,撒开小腿就往感应的地方奔过去。
可是距离越近,他们就越能感受到强烈的威压。
一股刻进血脉和骨子里的压迫。
云糕:“哥哥,这个威压好强大。”
花卷:“妹妹别怕,哥哥保护你。”
云糕实话实说:“可是哥哥你也打不过的。”
花卷:“那我们赶紧找到爹爹娘亲,他们一定打的过。”
两个崽崽顶着威压,偷偷摸摸地跟着往前走。
直到来到一个山洞里。
这个山洞乌漆麻黑的,什么都看不太清。
两个崽崽进去的时候,明明感觉到山洞很空旷,但实际却并不空旷,里面好像有什么大家伙在里面。
花卷悄声道:“妹妹,我感受到爹爹就在这里。”
云糕也悄声:“我也感受到了。”
花卷:“可是这里好黑,我都看不到爹爹和娘亲。”
云糕:“那我们点个火?”
花卷:“可是我感觉到这里面有个大家伙,那个让我们害怕的威压,也是它发出来的。”
云糕:“那怎么办?”
花卷:“我也不知道。”
两个崽崽抱在一起嘀嘀咕咕,又想找爹爹,又恐惧那一股可怕的威压。
最后实在不敢点灯,也不敢出声喊叫,只能摸索着,凭借着些微模糊的视线,在山洞里找。
顶着可怕的威压,花卷和云糕摸索着摸索着摸到了一面冰凉滑溜的墙。
云糕:“哥哥,这个墙摸着冰冰凉凉,滑溜溜的,好舒服。”
花卷伸手摸了摸,“是好舒服,等找到爹娘后,让爹娘帮我们把这面墙带回家,我们当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