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都被云月和花无庭听的清清楚楚。
云月这次出来,问小余要了两只蛊虫。
这两只蛊虫可以互传声音。
现在一只通过地下偷偷爬到了隔壁屋子,另一只在云月手里。
云月对花无庭道:“他们吵起来了。”
花无庭:“这个阵法也是从你的墓里面得到的。”
云月点头:“这阵法是我用来凉快的。”
“我用这个阵法,把冰室的凉意吸到房间里,从而让房间凉爽。”
“可这两个人却用来吸取别人的生机。”
花无庭:“在恶人的眼里,一切东西都能拿来做恶。”
云月:“他们的恶比你这个魔还不如。”
花无庭:“我很幸运,早早遇上你,不曾被魔性控住,犯下不可饶恕的罪,使你我走向生死对立的局面。”
邻里邻居的,没有丝毫的相亲相爱,只有想致对方于死地的心。
更可惜的是,各有原因,彼此互相忍耐着。
每天晚上,夜半三更,云月和花无庭都偷偷跑出去毁一处阵眼。
每天清晨,收到炎娉送来的菜,云月和花无庭当着她的面演场小姐奴役护卫的戏码。
送走炎娉后,这碗肉菜就送到了村长家里,进了村长肚子。
如此重复五天后,云月和花无庭不装了。
在一天清晨,炎娉再次来送菜。
花无庭开口就是,“炎婶子。”
炎娉想把手里的菜扣他脸上。
她对屋里的云月道:“月娘,你们家夫君真的是不长记性啊,要不要我教教你驭夫之道?”
“行了,你一个老家伙装什么年轻?叫你婶子还是我们有教养,以你的年纪,叫你奶奶都不过分。”
云月这不客气的话,直接令炎娉变了脸色。
她扔了手里的东西,直接对云月和花无庭出手。
她的攻击被花无庭轻松挡下。
一招下来,炎娉立刻意识到她不是对手。
她怒道:“你们俩藏的好深啊!”
“木生!快出来!”
隔壁屋子里刻出来一个人。
一直躲在屋里面的木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