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帝没想到傅皇后现在这么大胆,竟然敢越过他私自杀星千落。
他带着忠岸直奔却妄殿,质问傅皇后:“你为何要杀她?”
傅皇后并不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陛下来了,正好臣妾也不用去找你了。”
宁帝还不明所以,“你找朕做什么?”
傅皇后:“沧澜马上要被人打上门了,陛下有什么应对措施?”
宁帝:“朕已经给段蒿伯去消息了,让他带着双极州的兵将立刻赶至沧都。”
“至于傅家,傅家朕不确定他们是否还会跟沧澜站在一起,皇后可否代朕问一问傅老将军?”
傅皇后:“傅家不用问了,我与他们早已恩断义绝,往后陛下也无需对他们留情面了。”
宁帝埋怨傅皇后:“皇后怎可如此武断?你可知倘若有了傅家的帮助,花无庭有所顾忌,我们就又多了一丝筹码。”
“说到底,都是你的嫉妒心作祟,你当初要是不对傅文绛出手,又如何会与傅家闹到如今的地步?”
宁帝这话让傅皇后眼里的冷意愈加强盛。
下一刻——
“陛下!”
忠岸惊呼出声。
宁帝被傅皇后掐住脖子。
他试图反抗,却发现竟然挣扎不开。
也就是说傅皇后的修为比他高。
宁帝:“你……你的修为……”
傅皇后:“陛下既然说起傅文绛,那你应该记得傅文绛的修炼天赋绝佳吧?”
“我与她一胎双生,修炼天赋又怎可能差?”
宁帝:“所以这么多年你都是在伪装?”
傅皇后:“怎么能算伪装?我只不过是给自己留一些底牌而已。”
“当初也正是因为这个底牌,我才能出其不意地制服傅文绛。”
“她被我困住的时候,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我现在都清清楚楚地记得她的神情。”
“每每想起,我的心里都充满了快意!让你们都小瞧我,凡是小瞧我的,都将付出代价!”
傅皇后拍了拍宁帝的老脸,“瞧瞧,你现在也是这种眼神。”
宁帝:“你想干什么?”
傅皇后:“既然你扛不起这个沧澜皇位,那我就代替你吧。”
宁帝:“你想篡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