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在湖边树荫下,休了个午憩,才起来继续往下一个地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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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澜皇宫。
一朝天子一朝臣,宁帝被囚后,待遇直线下降。
再加上外面虎视眈眈的大军,沧都上下都乱糟糟的。
更没人顾得上这个前皇帝。
宁帝已经三天没吃饭了,他从来没挨过饿。
现在却饿的四肢发软。
忠岸:“陛下啊,要不老奴想办法联系一下琉昡郡王,和倾愉县主?”
“他们就在沧都外,让他们救你出去。”
宁帝连说话都有气无力:“不……”
忠岸又抹了一把泪:“陛下,事到如今了,您就是低一下头又怎么样?”
“郡王和郡主是您的孙子孙女,您向他们低头不委屈。”
宁帝嘴唇张张合合,最终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宁帝多少天没吃饭,忠岸就多少天没吃饭。
但忠岸比宁帝这养尊处优的强。
在宁帝饿昏迷后,他叹口气,还是偷偷跑出去。
最近皇宫除了太极殿,其他地方看守的人松懈了很多。
忠岸一路偷偷跑出宫,来到沧都外的军营前,求见花琉昡和花倾愉。
见到忠岸时,花琉昡和花倾愉也是一惊。
忠岸老的太厉害了,头发花白,神情沧桑。
花琉昡和花倾愉让人给忠岸送了吃的。
忠岸随便吃了两口恢复力气后,就给花琉昡和花倾愉跪下。
“求郡主和郡王救救陛下吧。”
花倾愉将忠岸扶起来:“公公这次出来是陛下让你来求助我们的吗?”
忠岸神情为难了一下。
花倾愉便明白了。
“看来公公是自己私自出来的。”
忠岸:“陛下已经三天没吃饭了,他已经饿晕了。”
对于宁帝,花倾愉和花琉昡还不如对忠岸的来的亲近。
最起码忠岸这个皇帝身边的公公从不曾欺负过他们,甚至之前还有意无意帮过太子府。
正是因为这样,他们今日才愿意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