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柳树掩住了少女的羸弱身姿,藿香大气不敢喘。
“二姑娘,万一她们捞起珠子,反应过来被你戏耍了怎么办?”
秦宴眼瞳沉敛下来,温婉眼妆与眸底暗藏的算计截然不同。
“面团搓的。”
遇水就溶。
昨日这群人要原主尝御厨做的糕点,今儿个就请她们吃湖底淤泥。
管够。
“宫里来的教习嬷嬷说礼无不答,你家姑娘我素来勤奋好学。”
藿香双颊气鼓鼓:“谁让她们仗着七公主撑腰跑府上三番五次欺负人,活该!”
“被龙湖的水蛭爬过,身上又肿又痒,压根没法见人,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好!”
解气之余,藿香心里也有些没底:“但是二姑娘,咱别看了,盛嬷嬷怕是等着急了。”
好戏收场,后面会发生什么秦宴不关心。
反正整人的目的达到了。
她向来认为睚眦必报是一个褒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