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再贬低她的智商,她会难受。
宴时寒瞧着她不服气的小模样,手痒,很想捏疼她,看她还会不会如此没脑子,嘚瑟,不把人身安全放在心里。
“什么时候学会飙车的?”
他在国外,竟然不知道她会飙车。
“哦,大一叛逆偷偷学的,后来被我哥哥逮住,不准再玩。”
龚小琪觉得人生谁还没有一个叛逆期是不是,很正常。
宴时寒压着火,“你还真是能耐,不让你做的事,你倒是做足,让你做的事,你没一样做到。”
“谁说的,我哪里没有做到?”
宴时寒身体往椅子一靠,沉声,“你哥想让你当个淑女,安安静静,别惹事,你做到了吗?”
“那没有。”
龚小琪觉得自己不是当淑女那块料。
“那你哥,让你别犯蠢去追顾墨,你做到了吗?”
龚小琪低头,越来越心虚,“那也没有。”
“那你说说看,从小到大,哪样听话!”
“我有乖乖吃饭,吃饭的事就没让我哥操心过。”
宴时寒叹口气,说不下去,一股郁闷堵在心里,终于能体会,年少时,龚旭每次面对这个妹妹,束手无策,憋屈样。
石姐快速吃饭,莫名的,越听晏总和龚小琪聊天,就越替琪琪心虚。
龚小琪站起来,去拉宴时寒的手,娇滴滴的,“这次是意外,我保证没有下次,真的,你相信我,我可以写保证书。”
宴时寒瞧着她如花的笑颜,甩开手,“我不是你哥,不用拿哄你哥的那套来哄我,我不吃。”
“没有,我对你和哥哥感情不一样,哄我哥是敷衍,哄你是认真的,我想让你高兴。”龚小琪嘴巴很甜。
宴时寒怒火消退,自己都鄙视。
龚小琪再接再厉。“你做饭累了,我帮你捏捏肩膀。”
她手放在宴时寒肩膀上,轻轻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