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炙热望着他,真是好看,“你的眼镜呢?不戴能看得清吗?”
“我没有近视。”
“这样啊,不过你不戴眼镜更好看,戴上也好看,有时候,像个……。”
宴时寒垂眸,危险望着她,“像个什么?”
“有时候,像个斯文败类。”
“什么时候像。”
“床上。”
龚小琪一点不害羞,反正脸皮厚
宴时寒一笑,眸光深邃一分,单手把她抱起来,“既然这样,如果不满足你,不是让你失望。”
“那是,别让我失望。”
龚小琪魅惑地笑。
宴时寒把她压在床上,狭长眼眸染上欲望,像是要释放,龚小琪突然说,“等等,我今天在宴会上遇到马伦了,他告诉我,多年前救我的人是你,你为什么要瞒我?”
龚小琪套话。
宴时寒静静望着她,视线里暗暗沉沉。
龚小琪有点想哭,宴时寒不否认,就是真的,“你当时疼不疼?抱歉,我不知道,你为我做那多事,你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你原来那么早就喜欢我了吗?”
“抱歉,那时候我的眼里没有你。”
她很懊悔,之前不懂事,追逐一个不值得的顾墨,忽视掉真正关心自己的人。
宴时寒沉默不语。
龚小琪撒娇,“你还不承认,我都知道了,你别骗我,我又不傻。”她勾着宴时寒的脖子,不准他说不是,主动吻上去。
宴时寒思考被打断,注意力被吸引,神色炙热,用力回吻过去,像是把要身下的女人,吃拆入腹,凶狠,粗鲁…………,喘息声响起,久久不息。
隔壁房间,安雅醒来,喉咙依旧疼,人也在发烧,脑海里回忆刚才被掐脖子的那幕,发笑。
放在床边手机来电话,她接听。
“安总,上次你谈的项目出问题,对方听说你被威廉差点掐死,已经不是他的未婚妻,不愿意和我们合作。”
安雅骂,“行,不合作就让他把吃进去的好处,吐出来,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