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灭者，我从不认为那是一个贬义词，他们不是懦弱，只是迷茫。”

“智慧生命存在的那一刻起，我们都在对抗着，那无时无刻侵蚀灵魂的苦痛与虚无。“

“毋庸置疑，大多数人花费一生也只是做了这样那样的事。”

……

一刀斩开万里尘土，戴着头盔的男人跳下车，走入那片漆黑的夜。

“我知道你们想做什么～确定要来吗？走进来，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知道，但是…呕～”

寒烟冰把头盔摘下，半跪在地上一阵干呕：“尊者，开慢点，我刚才看见我太奶了…呕～”

……

“看来，想帮小司的不止我一个啊？小家伙，又见面了！”

“你有什么计划吗？”

“没有，但自灭者，也在追求宏达的诗篇与生命的高潮！为拯救朋友而死，不是超酷的一件事吗？”

“哎我去你大爷，谁陪你赴死啊？给我活下去啊！”

月见泉影被冷印锋搞破防了。

……

“他们高呼着友情啊，羁绊啊，就朝我冲过来了。”

长夜的尽头，叶浮生捡起一块被人丢弃的干面包，浸了浸附近的雨水，淡然地塞进嘴里。

“亦如千年前那般，亦如万世轮回间那样，亦如每个文明的终焉。”

他转过身，不再回望。

……

“有我这个队长级给你打辅助，你小子算是捡到了你知道吗？”

冷印锋拍了拍小月的肩膀，被他灵巧地闪开，被雷博坑过一次就够了。

黑雾中的人影密密麻麻，众生之中，有一人陡然回首，瘦削的鬼影朝着二人走来。

六阶队长级，常乐教会结草村主教，竹竿骷髅，粟生。

男人形容枯槁，身形与枯骨无异，衣衫褴褛，俨然一副苦行僧模样，深陷的眼窝中却是满脸虔诚。

“救小司要紧，别被缠上！”

“嘿，不用你说～”

两人一左一右准备突破。

“结草衔环。”

稻草缠住两人的脚踝。

小月瞬间消失，影分身。

但一路看过来的观众们也知道这六阶队长级的含金量…

小月没跑多远，身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伤口，尽是动物啃食的痕迹。

“这是什么手段？！”

“肉食者鄙，未能远谋，故素食者才有慧根，你看见了吗？这就是你身上的业障！业障缠身，怎么能幸福呢？素食，少食，最后断食，身子轻了，也就升仙了！”

“哦？这么说你很有智慧？那陪我玩个游戏，如何？”

黑白两子分落身侧，绕着粟主教周身旋转，阴阳两分，二人落阵中。

冷印锋朝着月见泉影挥了挥手，“接下来是我的时间了！小家伙，快去救你的朋友和家人吧！”

……

“万世轮回的最初，我们都是什么样呢？”

“那是一个最聪明的人类与最愚蠢的人类没有分别的时代…毕竟只有一个细胞，思考这种概念还不存在。”

“咳咳，不好意思，回忆过头了，我的第一代宿主，其实没那么遥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