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春风吹又生

至于过程中流淌的鲜血、破碎的尊严、无尽的痛苦 —— 那又算得了什么?

对炎烬而言,这不过是漫长岁月中,一场用来打发无聊、取悦自己的游戏。

游戏的规则由他制定,游戏的结局早已注定,而那些身处游戏中的奴隶们,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抬手抿了一口凝聚火焰形成的酒液,酒液入喉,带着焚尽一切的灼热,却让他感到一阵酣畅淋漓。

下方的迁徙队伍再次出发了,尸体被丢弃在荒野,血迹被尘土覆盖,只剩下麻木的脚步与看守的呵斥声,在荒芜的大地上回荡。

炎烬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一名攥着碎石的女孩身上,赤金色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一颗没熄灭的火种吗?” 他轻笑一声,“也好,多一点变数,游戏才更有趣。”

他没有出手干预,只是任由那丝微弱的反抗火种,在绝望的土壤中,继续苟延残喘。

对他而言,这不过是为下一次 “盛宴”,提前埋下的伏笔。

高空的云层中,火焰王座缓缓消散,炎烬的身影融入虚空,继续以一个俯瞰者的姿态,注视着这场属于他的、以人性为赌注的残忍游戏。

迁徙队伍在荒芜的旷野中又跋涉了五日。

这五日里,类似干涸河床旁的戏码,已经上演了三次。

每一次都是看守们的欺压变本加厉,每一次都是有人被逼到绝境后奋起反抗,可反抗的人数一次比一次少。

第一次有数十人,第二次只剩十几个,这一次,站出来的不过五个年轻奴隶。

他们是阿瑶暗中串联起来的同伴,握着磨尖的碎石和断裂的钢筋,眼神里燃烧着最后一丝不屈的火焰。

“你们这些狗腿子!迟早要遭报应!” 领头的青年名叫石头,曾是矿场的工人,力气惊人,此刻他红着眼,朝着看守们冲去。

可悬殊的力量差距依旧无法逾越。

寸头男早已不是当初的中级能力者,这几日里,他靠着告发同伴、欺压奴隶,竟从炎烬的印记中分到了一丝微弱的能量,突破到了高级能力者。

他冷笑一声,挥手便是一道粗壮的火焰,直接将石头的钢筋击飞,火焰擦过石头的胳膊,留下一道焦黑的伤痕。

“报应?老子现在就是你们的报应!”

寸头男身后,站着的看守比之前多了近一倍 —— 越来越多的奴隶为了苟活,主动投靠看守阵营,他们宁愿当施暴者的帮凶,也不愿做被欺压的羔羊。

这些新晋看守拿着简陋的武器,对着五个反抗者拳打脚踢,脸上满是讨好与残忍交织的扭曲笑容。

阿瑶藏在人群中,紧紧攥着掌心的碎石,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她看着石头被三名看守按在地上,肋骨被硬生生踹断,看着同伴们一个个倒下,嘴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荒芜的土地,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周围的奴隶们依旧麻木地低着头,没人敢看,没人敢言。

反抗者的嘶吼与看守的狞笑交织在一起,成了迁徙路上最 “寻常” 的背景音。

高空中,炎烬的身影隐匿在云层后,赤金色的眼眸里满是不耐。

又是这样。

反抗、镇压、死亡、麻木。

再好的戏码,看了一遍又一遍,也只剩枯燥与无聊。

这些底层贱民的挣扎,就像困在玻璃罩里的飞蛾,无论怎么扑腾,都逃不出既定的结局。

那些忠犬们的暴行也越来越缺乏新意,无非是抢夺食物、殴打奴隶、邀功请赏,人性的丑恶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套,早已让他提不起兴致。

“差不多了,再玩下去,反而扫了兴。” 炎烬低声呢喃,指尖已经凝聚起一丝火焰 —— 等这次镇压结束,就把所有奴隶都带去山谷,或许可以搞一场 “奴隶角斗”,说不定能多点乐子。

下方的战场中,石头和同伴们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