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你这是怎么了?”一同和大祭司,还有白骨帝君共同抵抗洪水撕裂无尽渊的酆都帝君身影一闪,远离浑身冒出黑色火焰的大祭司身边。
“玄冥归来!玄冥归来!”
“冥界有救了,冥界有救了!”浑身冒着黑色火焰的大祭司并没有因为火焰对自身的灼烧而感到恐惧或者慌张,而是充满喜悦。同时临空盘膝坐下,口中念念有词。
此刻,无尽渊之上,那些无论是正在作战的,还是在躲避的,还是已经死亡的无尽渊的兜帽修士身上都燃起了黑色的火焰,只不过有的人还没有来得及盘腿坐下就瞬间染成灰烬,有的人努力拍打也无济于事,有的安然念词等待最终的结局——死亡。
“莫要管他,他们无尽渊都是疯子!”白骨洪流之中一个由白骨拼成的人形站立在白骨之上。
“如今少了一个疯子,光是靠咱们两个应该是抵挡不住这洪水了,酆都你有什么好办法?”白色的骷髅牙床上下开合。
酆都扫视一周,摇了摇头说:“咱们冥界本来实力就弱,如今更是仓促应战,败局已定,如今只有操控“酆都”,争取留住一部分冥界了!”
“难道就不能求援悬空寺或者毒神宗?”白骨真君还不准备放弃。
酆都帝江摇了摇头,“你一向闭关疗伤,悬空寺前段时间已然闭寺,晋升佛国净土。仙盟此刻吞并咱们冥界也是算准了时机的,毒神宗就算阻碍仙盟,时候所要的报酬肯定不会少,怕就怕邀请他们来,是一个引狼入室,把咱们还能保留的部分吞吃干净!”
“求人不如求己!白骨莫要心存侥幸了!”酆都帝江没有再多言语,身形一拔脱离白骨洪流之中,一道白光穿过阎罗大殿的屋顶,投入白雾缭绕之中。
无名空间中,状若疯癫的玄冥不停地在旋转着身躯。
突然间玄冥开始开始摇晃起来,一根泛着绿光的青铜法杖出现在他的手中,青铜神杖先发出了声响。杖首九枚铜环相互啃咬,叮当声像一群受惊的蝙蝠在石室里乱撞。他的脖子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仰去,下颚骨突然张开到常人两倍的幅度,露出暗紫色的牙龈——那上面钉着七颗兽牙,随着喉结的滚动正渗出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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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之上的皮肤出现黑色的纹路,如同蟒皮一般的双手突然暴起青筋,十指关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左手五指突然反折贴住手背,右手却像被无形丝线牵引般直指穹顶。身上的长袍此刻下摆已然全部都成了黑色,而上半身还是白色,忽然开始无风自动时,他的脊椎竟如蛇般节节扭动,后腰几乎对折。
突然一个剧烈的抖颤从脚底窜上天灵盖,他向前跳出几步,然后又快速地左侧跨出两步,随即一个翻身人又到了后面,好像喝醉了一般,不断地在蹦跳着。左腿像折断的芦苇杆般向外翻折,脚掌却始终紧贴地面;右腿每踏一步都激起尘土,仿佛有千钧重物压在膝盖上。当第三步重重跺地时,他整个人突然陀螺似的旋转起来,法衣下摆甩出圆形的血雾——那些暗红斑点在空中凝成符咒的形状,又被他用牙齿撕碎咽下。
狂舞中他的头颅突然三百六十度扭转。沾着朱砂的指甲划过眼珠也不眨,反而在眼眶周围剐出带血的沟壑。他的双臂像被绞断的藤蔓纠缠在一起,小臂肌肉波浪般起伏,将掌心向外一抛,一团白色的雾气飘散开来,白色的粉末在空中之中撒成星图。最后一声嘶吼是从腹腔直接炸开的,他倒立的身体突然弹射而起,九枚铜环齐齐碎裂。
“归来兮!归来兮!”嘶哑的声音从玄冥的口中迸射而出。
玄冥世界之中,无论此刻在不在战场之上的,只要曾经在无尽渊获得过机缘的修士,也无论是不是冥界的修士,或得过功法,或得过法器,或得过丹药.......哪怕此刻埋骨地下,所有这些修士身上都冒出了黑色的火焰。
一条条黑色的火焰划过长空,冲破地面,跨越界域全部都投射到冥界空中的一个点上,这个点被这些火焰挤压着,一团闪烁着黑色闪电,黑色雾气的洞口开始缓缓形成,和苍梧山山下的洞口形成了对立,然而这洞口并没有去牵制苍梧山的吞噬,而是加入了吞噬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