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聂海峰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刚才还倨傲的他,立即变得谦恭起来,低声问道:“木书记,我只想求平安,没有不服从组织工作安排的意思,我想亲听卞书记的指示。”
木见林心里一笑,慢条斯理道:“我刚才说的话就是卞书记的意思,反正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至于你决定怎么做,我无权干涉。”
“那卞书记还有没有其他指示?”聂海峰试探着问。
“你还想要什么指示?对了,书记让我转告你,要你和那些商人、企业老总保持点距离,能和那些人割断关系最好,算是给你的忠告吧!”
最后这句话是木见林借卞长安之口说的,目的是敲打一下聂海峰,要他珍惜现在拥有的一切,别再充当岳大毛一伙的保护伞。
任你聂海峰精明透顶,在木见林东边一榔头西边一棒锤的鼓打下,他现在犹如惊弓之鸟。
“木书记,请你回复市委和卞书记,海峰保证服从组织的工作安排,同意交流到异地任职。”聂海峰急忙表态。
木见林很高兴,他向聂海峰伸出手,聂海峰慌忙握住他的手,“我就知道,海峰市长是一个识大体、顾大局的好同志,等省委组织部的文件下来后,你安心的去外地上班,这边的事你要彻底放下。”
“好,我一定记住木书记的话,那我告辞了!”
聂海峰离开后,木见林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卞长安办公室的电话。
“见林同志,有什么事吗?”那端传来卞长安的声音。
“书记,刚才我和聂海峰进行了谈话,他已经同意交流到外地任职。”木见林简单地汇报着。
“哦?你是怎么做到的呢?”
“连哄带骗再加上威胁,旁敲侧击加上安抚,反正能用的招都用上了,总算大功告成!”木见林笑嘻嘻地道。
“没想到你小子也是一肚子坏水,没把我抬出来干 违反组织原则的事吧?”卞长安问道。
“书记,我哪敢呀,不过,聂海峰要是交流出去了,我建议先别去查他,聂海峰犯的事很大,一手好牌不能一下子打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