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见林洗了个澡,按照医嘱把药吃了,然后躺上床,没过多久便睡了过去。
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杜方林都没来上班,木见林打电话,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木见林把邱波叫到办公室,问道:“秘书长,杜秘书已经有两天没来上班了,他和你请假了吗?”
邱波一愣:“木书记,杜秘书没和我请假啊,这家伙,在搞什么鬼?”
邱波拿出手机拨杜方林的电话,提示音传来,手机已经关机。
“尽快联系他家里人,看看是什么情况?”木见林联想到失踪的茶杯,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作为州委书记、州长,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处理,而相当一部分工作都得交给秘书去完成的,在杜方林没来的这两天里,木见林只得把王沾叫过来。
但对于杜方林的突然失联,木见林猜想了两种结果:一种可能是畏罪潜逃;而另一种可能则是被人灭口。
木见林把王沾叫到办公室,问道:“那天我在省城进医院的事你都告诉了那些人?”
王沾没想到木见里会突然问这事,于是答道:“木书记,我就打电话给洛江州长和黎秘书长。”
“你把我的症状告诉洛江州长和黎秘书长了吗?”
“木书记,我只说你生病了,并没告诉他们你发病的症状。”王沾肯定地道。
木见林顿了一下,又问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在无意中将我检验报告内容透露给了其他人?”
王沾想了一会儿,脸顿时黑了下来,忙道:“木书记,当天我从病房出来,和段鹏一起吃晚饭时,他一直在打听你的病情,我想到他是您的司机,告诉他也没什么问题,所以把您的化验报告单给他看了一下。”
木见林深深地看了王沾一眼,冷冷地警告道:“王沾,我提醒过你,可你并没有听我的,擅作主张是什么后果?”
王沾一慌,忙说道:“木书记,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