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真的这样做,不是彻底和孟书记撕破脸了吗?”韦江叹息道。
“县长,时至今日必须做出选择了,我知道您是一个非常想干事的领导,只要孟书记还在沁库一天,他会把您压得死死的,您想干的事干不了,最后还得替他背锅,千万不能做这种傻事呀!”龚仲明认真地道。
“龚秘书,你的分析非常到位,不过通过今天的事,估计木书记对我的印象不会好,如果我去见他,他未必会见我。”韦江想到在村委会会议室中被木见林质问的事,心里没有底。
“县长,您也不必太担心,木书记从几千公里调到绥安工作,他现在势单力薄,做梦都想着培植自己的势力,您这个时候主动的找他谈,他肯定不会为难你。孟书记想得罪他,就让孟书记自己去忙活吧,您没必要去凑热闹。”
韦江点了一下头:“嗯,你说的未尝没有道理!”
而在前边车上的孟贞武,同样思考着怎样甩锅给沁库县政府和县长韦江。
“明义,你说我该不该按照木书记的要求修路和替打石厂村向平安沙厂索赔呢?”孟贞武突然问坐在副驾位置上的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简明义。
“孟书记,不管是修路也好,还是向平安沙厂索赔也罢,都是县政府和韦县长应该做的事。木书记亲自安排的这两项工作,如果完不成任务,他肯定要处分人的,您是县委书记,第一个被问责的可能就是您。”
“你什么意思?”
“书记,既然是县政府该做的工作,那就让韦县长去忙活吧,我建议您召开县委常委会议,将这两项工作授权给韦县长,您在表面上支持他一下,一旦这两件事都办妥了,功劳自然是您的,如果完不成任务,您完全可以把责任推给韦县长。”简明义平静地道。
孟贞武摆了摆手:“韦江不是傻瓜,这些年他被我压制得死死的,他一直找机会翻身,我最担心的是韦江会完全倒向木见林。要真是如此的话,我今后的工作就不太好做了。哎,周冬生仗着他四叔周长林是副省长,经常和我唱对台戏,如果再把韦江逼向木见林,我这个县委书记就难当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