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见林将手机递给丁耀武,对江明峰和周正良道:“命令公安干警冲进项目部抓人,凡是打人凶手一个都不能放跑。”
他说完后,率先朝村外走去。
抓人是公安干警的事,他没必要杵在这里碍事。
洛江布尔紧跟在木见林后边,叹息道:“木书记,你太冲动了,刚才王书记的话您应该听,这样做会得罪很多人。”
木见林平静地道:“洛江同志,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已经想过了,我们当官不能只为自己的政治前途考虑,现在远新集团已经欺负到东庄几千村民的头上,要是我在这件事上退缩,那拆迁队这帮人会更嚣张,甚至会在东庄闹出人命,到时更不好收场。”
“其实我也懂得迂回之术,但是驱离远新集团和抓捕行凶歹徒这事没有迂回的余地。”木见林掷地有声地道。
洛江布尔也想像木见林一样正气凛然,但考虑到自己即将升任州长,在这敏感时期,一旦把这件事搞砸了,那州长宝座不就泡汤了吗?
回到考斯特中巴车上,木见林对许慧道:“于晓波手里已经收集到远新集团项目部和拆迁队的违法犯罪证据,今天把人驱离后立即对项目部进行永久性查封,村民的损失有库车县政府出面向远新集团索赔,这件事一定好办好。”
许慧忙保证道:“书记放心,我会严格按照您的指示办,保证给东庄全体村民一个满意的交代。”
“这样最好,库车县委县政府一定要按照刚才给村民代表承诺的事做好。”木见林疲惫地半躺在座椅上。
这时,丁耀武来到车上,低声在木见林耳边道:“书记,曲省长打电话过来,他让你务必给他回一个电话。”
木见林拿过手机回拨了曲润生的办公室的座机号码,那端的曲润生很快接了电话:“木见林,你胆子好大,崇国书记的命令你都敢违抗,是不是不想干了?”
木见林也懒得解释,“省长,今天这事就算丢官罢职我也得做,远新集团太嚣张了,只要我还在绥安当一天州委书记,我是不会向这种权贵企业低头的,我不为自己,就为东庄的百姓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