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修贵想了一会儿,问道:“书记,你看把罗保金往哪里调合适?”
“你是组织部长,这是你要考虑的事。你对全州州管干部的情况比较熟悉,哪些岗位有空缺你最清楚。”
田修贵喝了口茶,缓缓地说道:“罗保金目前是正处级,说实话,还真不好安排。”
“木书记,州级单位正职倒是有两个空缺,一个是州科技局局长,另一个是州移民局局长,你看把罗保金调到哪个位置合适?”
木见林思考了一会儿,摇头道:“以罗保金当前的状态看,他不适合担任州直单位一把手。”
一把手说的话不容反驳,田修贵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修贵同志,我的意见是把罗保金调到州直单位任副职,有几单位不能去,一州公安、民政局、教育局、财政局这几单位不能进,其他单位的副职,你自己看着办。”
木见林对罗保金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调整其工作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就是州纪委对其进行调查。
田维贵知道,罗保金的仕途算是完了,木见林已经开始对其动手。
田维贵是组织部长,从他的角度来讲,他是想把罗保金调到州移民局当局长的,他很清楚,罗保金的工作能力还是有的,当州直单位一把手绰绰有余有余。
只要不是犯大错,该保护的同志还得保护。
“书记,我的意见是把罗保金同志调到州科技局任局长,毕竟他的级别摆在那儿,如果调到州直单位任副职,是不是压得太重了。”田维贵慎重地建议道。
木见林点了下头,叹息道:“修贵同志,如果换在以前,你的建议没什么问题,但是现在的罗保金不合适,此人必须慎重使用。”
木见林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田修贵也不好再说什么。
“书记放心,我会坚决落实你的指示,会尽快把罗保金调出库车。”
田修贵离开后,木见林拿起桌上的座机拨通了耿鹏程的电话。
“木书记,你有什么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