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吴俊波抱歉地道:“方主任,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我非常的自责。县公安局已经派出人去搜索罗保金,估计在天黑之前会有消息传来。”
方正刚脸色铁青,他万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提醒道:“俊波同志,虽然罗保金发了朋友圈,从他的遗书内容上看,他是想选择跳崖自杀逃脱法律的制裁。不过,也不排除罗保金故意发出这么个东西出来误导我们,其目的是让我们相信他从天幕山上跳了下去,笃定警方不会派人从其他方向追击,罗保金想问金蝉脱壳计计逃出警方的追击圈。”
“方主任分析得很有道理,县公安局已经作了周密的安排,不管罗保金是活着还是死了,我们都必须把他找到。”吴俊波不住地点着头。
木见林坐在办公室里沉闷地抽着烟,耿鹏程轻轻推门走了进来,开口就是检讨:“对不起木书记,是我没把事办好。”
木见林冷冷地看了耿鹏程一眼,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有罗保金的消息吗?”
耿鹏程在木见林对面坐下来,急忙汇报最新情况:“方正刚同志刚打电话给过来,罗保金发了一条朋友圈,晒出手写遗书和几张自拍照片,罗保金自言对不起党的培养和人民的信任,十有八九是从天幕山上跳了下去。”
耿鹏程忙拿出手机,他把方正刚发给他的截图展示给木见林看,木见林只是瞄了一眼,冷静道:“不要太相信罗保金发的信息,千万不能被误导,州公安局已经在全州的各交通要道上设卡拦截,但愿做一切不算太晚。”
“木书记,您是不相信罗保金会畏罪自杀吗?”耿鹏程问道。
“罗保金虽然涉嫌严重违纪违法,但是罪不至死,从人性的角度分析,他不至于会选择自杀,除非有人逼迫他这么做。”木见林平静地说道。
“逼迫他?谁会这么干?”耿鹏程有些茫然。
“如果真有人逼迫罗保金自杀,你觉得谁最有可能?”木见林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