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两个原因?”
“一是海宁省委常委兼宁港市委书记周朝林调任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他担任的职务空了出来,中央急需安排合适的干部顶上。”修正清说道。
“为什么我就是那个合适的干部呢?”木见林继续问道。
“这也是第二个原因,你曾经被中央委以重任到绥安担任州委书记,而且在一年不到的时间就完成中央交给你的任务,最后差点把命留在绥安,对你这样忠诚、干净、担当的好干部,中央自然要提拔重用。”
“就算您说的是对的,中央也不一定会把我派到宁港去吧!”
“宁港是个大型海滨城市,经济基础好,是南部地区最着名的旅游城市。当然,城市发展越快、经济基础越好,暴露出来的问题越多,中央调你去宁港,不但是补周朝林的缺,肯定还有更重要的特殊任务。”
修正请的分析合情合理,木见林笑道:“主任,不得不承认,你分析得非常到位,不过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到目前为止,中央对我的工作没有任何调动的迹象,所以你的分析和推断还是不能成立。”
修正清呵呵笑道:“你就等着看吧,多则一个星期,少则三五天,中央对你的任命就会下来。老弟呀,你是我这二十多年来最看重的年轻干部,一定要为我们政研室争口气,据说我们政研室在九十年代初期走出一位省委常委,最后还担任了省长。我希望三十多年后的今天,省委政研室又走出一位年轻有为的省委常委,老朽的脸上也有光啊!”
“您说笑了,这不是我说了算的事。”木见林道。
“说定了,今晚一定要去我家喝两杯。”修正清不容木见林拒绝。
木见林只得点头:“多谢主任盛情,我一定到。”
“到时我给你打电话。”
木见林点了点头,他离开了修正清的办公室。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圈,心里总想着去宁港上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