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夫人,我…”
林欣言想争取留下,胡夫人没给她机会,抬手打断她没说完的话,语气充满厌烦。
“林小姐,这是我和我先生的银婚宴,一生只有这一次,对我们来说很有纪念价值。事前不知道你来,来都来了,过门也是客,多你一个不多。但你居然敢在这里捣乱,我只能请你离开。”
酒店经理上前一步,抬手示意大门方向:“林小姐,我送你出去,这边请。”
林欣言不理他,只顾求胡夫人:“不是的胡夫人,我不是来捣乱,我……”
胡夫人转开脸,“再纠缠下去,难看的是你,刚闹完一场,你还想丢人丢到什么地步?”
林欣言艰难地咽下苦水,视线越过胡夫人,遥遥看向秦斯泽。
秦斯泽根本没留意这边,扶着苏瑾悠到宴会厅另一边的沙发坐下。
还不顾旁人目光,单膝跪在苏瑾悠面前,隔着裙子为她按摩小腿。
男人边按边仰起头和苏瑾悠说话。
这个角度,林欣言即便只能看见他的侧脸,也能想象出他的眼神和语气有多温柔。
秦斯泽,跪。
林欣言难以置信,无法将这个低微的字用在她心中遥不可及的男人身上。
可事实摆在眼前。
她忽然感觉全身发冷,双臂紧紧抱住自己,眼神恍惚。
酒店经理趁她注意力分散,和刚才犯错的服务生一对眼,两人一左一右扶住林欣言的肩膀,火速带她离场。
一场闹剧,胡爵士夫妇将上台致谢的流程提前,又将气氛带动起来,众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苏瑾悠坐在沙发没再去应酬,秦斯泽陪在她身边。
苏瑾悠语气平淡:“你说她是露出本性,还是经历了家庭变故之后性格也变了?她以前再怎么无礼,也不会骂街。”
她没想到林欣言这种出身的小姐,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在这种重要场合泼妇骂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