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老爷子怒火中烧。
“小悠是秦家媳妇,航航是秦家子孙,谁是秦家人谁不是秦家人,还要我重复说多少次?”
秦二叔站起身,一把将小老婆甩到沙发上。
“谁让你用这种态度跟我爸说话的?我看你以后就待在家里得了,哪都别去。”
“你想关住我?”小婶更激动,“你看你有个男人的样子吗?就知道欺负老婆!在老婆面前摆款。”
她一手指着苏瑾悠,大骂丈夫:“她是个什么东西,大摇大摆踩在我头上都算了,现在连股权都拿到手了,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秦斯泽饶有兴致看着两人,唇角勾着一抹饱含深意的笑,不怒自威。
“二叔,你是在觊觎德胜的股权吗?”
秦二叔慌忙摆手,“没有!绝对没有!斯泽,你别听你小婶乱说,我离开德胜那么多年,公司的事我早就不过问了。”
老爷子用力“哼”了一声:“没有最好!当初你非要和这个女人搅在一起,我就说过,以后你自生自灭,别说股权,秦家的钱,一个镚都不会到你手里。”
秦二叔低下头,“爸,我从没妄想得到股权,也没想过分身家,以前在德胜的时候,我对公司的事就不感兴趣。”
小婶用力抓住丈夫粗肥的手腕,怒吼:“你不感兴趣?你就不为斯雯考虑下吗?她也是秦家子孙,秦家的东西她有份!”
莫名被点名的秦斯雯惊得坐直身体,胡乱摆动双手,“妈,干嘛扯上我?我没想过要进德胜,更没想过分身家,我在投行做得好好的。”
她差点没吓死。
上次母亲来大宅闹了一出,搞到爷爷要查账,害得她不敢再多花钱,每个月的账单亲自送来大宅,就怕母亲又顺手牵羊连累了她。
老爷子听见秦斯雯这话,怒意平复些许,用拐杖指着小婶。
“你看看你,连你女儿的一半都不如,简直枉为人母,当初老二怎么离开德胜,怎么脱离秦家,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还敢异想天开!”
他用拐杖捶了下地板,苍老的声音带着威严。
“我允许你们来大宅是一回事,原则问题没得谈!当初老二为了你选择脱离秦家,就别指望有回来的一天,你们一家都是!”
小婶瘫坐在沙发上,冷汗直冒。
没人支持她,就连丈夫女儿都不和她站在同一阵线,这让她心如死灰。
会客厅安静下来。
秦母见老爷子气得脸色发红,劝老人家上楼休息,转头打发二叔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