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笑着点点头,“确实好的差不多了,之前来的路上被下山的野猪给拱伤了腿,伤到了骨头,之前一直打着夹板,所以一直没出门。
这才刚卸了没几天,不过这几天总是阴沉着,腿还是隐隐的有些作痛,走路倒是不影响了。”
张童慧这时候开口插话道:“哎呀,原来肖举人你的腿才受过伤啊,那你怎么还跑出来冻着,这么冷的天应该在屋里歇着才是,这天看着也没晴利索,今天像是又要有风雪,可别落下病根,这眼看着春闱在即了。”
这话听着好像不太好听,但是看对方真诚的样子和说话的语气,确实是在关心。
肖云也早就看过此人的面相,就是心气有些高,倒不是那种心眼坏的人,而且还有些耿直,就是那种有什么说什么不会拐弯的人。
说实在的,这种人在官场上不怎么好混的开,非常容易被人利用,甚至是陷害。
反倒是陈玉欣这个人比较圆滑,听张童慧这么说忙打圆场道:“张举人也是关心则乱,肖举人你别往心里去。这春闱临近,大家都盼着你能以最佳状态应考呢。肖举人你这伤刚好,出来走动走动也好,活动活动筋骨,只要注意别再受寒就成。”
肖云笑着摆了摆手,“张举人也是好意,我怎会往心里去。我也是在家实在憋闷得慌,趁着今天过节出来透透气,和大家也熟悉熟悉。”
听她这么说,两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了,陈玉欣也转移话题说起了关于科考的消息。
“听说这一届的主考官是高文静高大人,她是当朝户部侍郎,据说在地方任职的时候很是造福了一方,是有名的务实派,此次考题很有可能会侧重民生方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