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内,气温再度上升。
“不行,真的不行。”
林斌靠着最后那点意志力,喘着粗气再次推开简洁。
“你不想要吗?”
简洁眼底闪过疑惑,低头看了眼林斌某个异常的部位。
“想,但是不可以。”
林斌将她的衣服拉好,挡住漏出的那抹春光,又后退了一步保持距离。
心爱的女人就在怀中,不想这么可能,但他不能这么做,对简洁不公平。
“你还真是个君子。”
简洁看了他一会,然后笑了。
“你说是就是吧。”
林斌同样嗤笑一声,他倒是不想做君子。
“来一根?”
简洁起身从吧台拿了包烟,给自己点了一根。
“抽不惯女士烟。”
林斌看了眼她手中的烟,拒绝。
女士烟对他来说有些过于寡淡,从口袋拿自己的,点了一根。
“行。”
简洁点点头也不强求。
“什么时候走?”
林斌打量着眼前的客厅,不大的一居室,装修简洁,客厅有张大沙发,此时上面堆满了文件箱子之类的杂物。
“三天后。”
简洁抽完最后一口烟道。
“好,到时候我去送你。”
林斌垂眸点了点头,不知是最近抽的太多还是什么原因,这烟越吸越恶心。
“林斌,我不会再回来了。”
……
“老司,之前说好的三天,这都半个多月了,你到底查没查出来。”
夏向文一脚踹开司立人的办公室。
出差大半个月,他可没忘举报信的事儿,一回来就杀到司立人这儿。
“自己看。”
司立人抚着胸口被吓的扑通扑通的心脏,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丢给他。
这都造了什么孽,他现在也不想和夏向文恢复关系了,就想离他越远越好,别来折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