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倒在床上扭曲挣扎的某人,时秋水不由的想,有天赋的人比你努力,有背景人还比你努力,凭什么她不努力,不行,她也得努力!
“卷吧,争取多挣点钱,让嫣嫣当上富二代。”
时秋水倒在夏天身旁,给自己打气。
“二代?媳妇儿你是不是忘了咱奶家开钱庄的,富多少代了。”
常听时秋水提起富二代这个词,夏天觉得他媳妇儿天真了,他的闺女怎么可能是二代?
“小嘴巴。”
穷人乍富的时秋水对自己的定位一直都是一代,暂时带入不了这种富了N代的剧情。
“那咱们抛哪个店?”
在床上滚了两圈,手心手背都是肉,抛哪个时秋水都有些不舍。
“服装店吧,甜品屋先留着,那店和盲盒捆绑着暂时不能动。”
夏天摸着下巴分析:“西单那家服装店问问科子,那边一直都是他在忙活,他要是愿意接手就给他。”
“至于另一个我再打电话问问大健哥。”
时秋水点点头,两人都是不错的人选。
“服装店一个都不留了?”
夏天名下就这个两个服装店,都抛了就什么都没了。
“不留了,收回来的钱全都给老金,让他们给咱们挣钱。”
他想好了,那两家服装店干下去实在没什么意义,不如将钱抽出来干点其他的,钱不理财,财不理你。
“好。”
时秋水没意见。
“改天把齐冬梅喊来,股份再谈谈,掏这么多钱,股份不多给点不合适了。”夏天幽幽的补充。
“你说的对。”
时秋水附议,掏她原始股,能多一点是一点。
……
“哈秋。”
回到办公室的齐冬梅连打三个喷嚏,是谁在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