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涟:“匹诺康尼是汇聚一切理想的同谐之地,它主张不容干涉的自由,因而在声色犬马中步入迷茫……于是,你眼前这位少年选择用秩序的力量谱写律法,希望能在梦中塑造一处绝对幸福的圣地。”
星期日:“但我理想中的乐园依旧遥远,或许,暂且与各位无名客同行,能力我的求索之路展现更多可能。至于匹诺康尼的未来因是何种样貌,就由她……他们来开拓吧。”
刻律德菈:“听起来,这座理想志邦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嗯。”昔涟解释道:“因为沉沦于美梦是看不到明天的,人们最终选择了从梦中醒来。”
“此人的律法中只有神和造物,但位留给人一席之地。能接受一时失败,再度踏上旅程,证明他活的很清醒。”
“您看的也很清楚呀。那您应该知道,在毁灭许诺的世界里,同样没有给人留下余地。”
“吕枯耳戈斯口蜜腹剑,我再清楚不过。已经看的够多了,带我回去吧。”
“那就以最后一幕,为这段记忆之旅画上句号吧。”
下一秒,两人便来到了星穹列车之中,而通过星穹列车的窗外,刻律德菈看到了一个七彩的莫比乌斯带。
刻律德菈:“这窗外的奇观,它是……”
昔涟:“很漂亮吧?这就是翁法罗斯。这个世界,就在这条无穷的光带中绵延流淌。我们虽然在神明的设计中挣扎,尚且不是真正的生命……但,翁法罗斯的黄金裔依旧选择同命运抗争,书写了和人无异的神话。
凯撒,您真的要否定过去三千万世的英雄们——连同您自己在内——屈服于暴虐的命运,让操弄一切的毁灭如愿以偿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小跟班。你想借那救世主的回忆打动我,令律法的天平倾向她和两位天才,对么?”
“人家的心思,真是一下子就被凯撒看穿了呀。”
“若连人心都无法读懂,又何谈掌控帝国?”
原神那维莱特:“无论是谁身在高位,都会时时刻刻受到关注,不仅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还要时刻留意他人的想法,以确保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