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花火:“是啊,到了千年以后,海瑟音也因为千年的孤独因爱深恨,让刻律德菈离开她的心!”
星穹铁道刻律德菈:“你这个小愚者,要是再敢在那里夸夸其谈,我一定拔掉你的舌头!”
崩坏三薇塔:“今日我们相聚于此,只为纪念一位假面愚者同伴。”
原神八重神子:“她为了找乐子被凯撒拔掉了舌头,她的牺牲值得我们足足一秒的停工缅怀!”
星穹铁道花火:“花火大人居然才一秒啊!这也太没乐子了吧!”
画面一变,来到了神话之外,此时的昔涟、黑塔、螺丝咕姆,三人全都紧盯着赞达尔。
赞达尔:“不得不承认,在这场实验中,十二因子对生命行为的模拟已经远超预期。”
黑塔:“所以,自己选吧,前辈。是一意孤行,让一句错误的结论成为你的谎言……还是退回观众席,给自己、翁法罗斯还有整片银河一个更好的交代。”
“容我拒绝,已死之人绝不会惧怕死亡。”
“是我说的还不够明白么?别忘了人见人爱的寂静领主,你也不想那剩下八个复制人,被她当做智识的病灶一块儿解除了吧?”
“哼,诸位的演绎结果与我大相径庭。因此,再让我提供一条学术建议吧,听好,我的同胞,不妨与黄金裔放眼天外,江夏一场场猎神之战的全部敌手纳入计算,重新考量。
翁法罗斯并非三重命途纠缠之地,而是三重命途死斗之地。当你们将忆质用作与我抗衡的手段,何不设想这样一种可能性……
记忆和祂的孩子们,也想趁虚而入,抵达战场?”
绝区零仪玄:“三重命途死斗之地?看来,记忆也早就按耐不住了。”
星穹铁道长夜月:“毕竟他们早就撕下了良善的伪装,迫不及待的想要获得自己的利益呢。即便是那位记忆的星神,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已。”
鸣潮漂泊者:“不知道接下来,又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与此同时……
长夜月来到了创世涡心之中,她对身后的人回复道:“喔,这不是沉默,而是回答。「在鳞渊境开海前,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很巧妙的问题,但答案却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