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来到了命途空间之中,看着周围一片死寂的星空:“空间中弥漫着浓郁的忆质,却又驳杂不堪,像是破碎的记忆揉合在一起。
窃忆者本该大量涌入翁法罗斯,这里应该热闹非凡才对……”
这时,黑天鹅注意到了前方不远处失去意识的同僚,现在应该说是前任同僚了。
这个忆者的周围被红色的水母包裹,整个人毫无动静,就像一个活死人一样。
黑天鹅:“但他们……怎么变成了这样?这下子,我的好奇心也上来了。”
黑天鹅来到了窃忆者的面前,上前仔细检查后却惊讶地发现,眼前的这个人只是一具空壳而已。
黑天鹅:“……空壳。维持这句法身的心识消失了,手段干脆利落,不留半点痕迹。另一种可能性是,为了某种更隐秘的目的,她献祭了自身。
无论出于哪种原因,究竟是什么,让这群狂热的信徒落得如此下场?记忆啊……果然是诱人又危险的深海。水面下,总是藏着令人着迷的秘密。总觉得,这一幕在匹诺康尼也上演过。”
宇宙浪客高煊:“可不是嘛,之前是谁被唯一的虚无令使给拔了毛的。”
星穹铁道黑天鹅:“这件事还是不要让我回忆了吧。”
崩坏三苏莎娜:“这到处都是忆者,他们都是被长夜月给抓住了吗?”
原神胡桃:“这下长夜月成为亿者们最严厉的母亲了。”
黑天鹅再次来到了两个已经成为空壳的窃忆者的面前,而当黑天鹅靠近之后,两个窃忆者过去的交流声也传了出来。
“「准备好,该启程了。」”
“「没问题么?那个世界被一团混沌的物质包裹着,那条白色光带……已经害我们的计划失败很多次了。」”
“「别担心,自从星穹列车的粉色姑娘闯入翁法罗斯后……那道将忆庭隔绝在外的阻力就消失了。到底是开拓的无名客,帮了大忙。」”
“「你高兴什么?不相干的人越多,事情不是越麻烦?万一那帮开拓者先一步找到了记忆的种子……」”
“「那我再把它偷过来,不就完事了?说到这个,那列车上有一个信使,一个忆者,立场不明。动手时,可别被她们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