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翁法罗斯之中，听完了螺丝咕姆的话之后，吕枯耳戈斯长叹了一口气。

螺丝咕姆：“结束了，吕枯耳戈斯。”

吕枯耳戈斯：“是啊，又一次失败。黑塔女士如何了？”

“并无大碍，公司正在监护她，相信不久便能恢复如初。”

“将肉体凡胎与权杖相连，直视星神——我尊敬她。见证一道视线碾碎世界的恐惧，我至今记忆犹新。”

“不难想象：你为何选择毁灭。提问：这一切值得吗？”

“讨论价值没有意义，这是赞达尔·壹·桑原的命运——宇宙始末的第一推动者，第一位天才，也是第一失败者。”

“订正：我在向吕枯耳戈斯提问。”

“呵，我不知该如何衡量好奇被满足的价值。但在它面前，我种下的所有苦果，似乎都会变得甘甜。”

“但你的果实是以鲜血浇灌而成——回答我——这一切值得吗？”

原神那维莱特：“以鲜血浇灌而成的果实，终究是不该存在的，这一次的失败，也许在这第一位天才的心中并没有掀起多大的波澜吧。”

绝区零仪玄：“毕竟是堂堂第一位天才，他估计早就预想了自己失败的场景。”

宇宙浪客高煊：“不过还挺好奇，吕枯耳戈斯会怎么回答？”

“我不在乎。”吕枯耳戈斯说出了自己的回答，随后说道：“分享一则轶事吧，在学生时代，赞达尔的第一场实验，是在导师的烟斗中掺入毒物，以求证它经呼吸道吸收会产生何种危害。”

螺丝咕姆听到后有些惊讶：“结论是？”

“没有结论，他败给了良知。但依旧东窗事发，他受到了严厉的处分。而那位恶毒的导师则在两年后死于肺癌——和赞达尔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