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包起来吧。”最后舒婳选了一个大红的胭脂,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不好看。总之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飞白,看中什么了?”伙计在那边包胭脂,舒婳就过去找飞白。
“这个帕子,我好像见国子监的同砚们用过。又记不起是谁了。”飞白其实对边上的挂件更感兴趣,但看见这方帕子,恍惚记起好像见谁用过一样的。
“或许是顺手买的,恰好花样一样罢了。”舒婳觉得花样重了也没什么,毕竟时兴的花样大家都抢着仿制,有时候一个圈子里的人穿的用的说不上十分一样,也有六七分相似。
“你不信我,就是一样的。他都用了两三个月了,当时我还说呢,他怎么每天都用同一块帕子,没准是他当时一次买了好几条。”说着,飞白就去找海镇作证。
“你是说,一张帕子,用了好几个月……”但凡是图案新颖,颜色鲜亮的,过不了几天就会被小姑娘们抢购一空,怎么现在还会有?
想到这里,舒婳才意识到。这家店虽然是卖脂粉的,但他们的颜色都是比较过时的,自从开店,基本就没上新过,有时候甚至货卖完了都要花好几天再补。可以说除了香包,他们对其他东西卖得好不好都不是很关心。
“这个帕子是怎么卖的?”舒婳见伙计包好了东西送过来,假装随意问了一句。
“这个帕子是二两银子一张,如果姑娘预购我们下个月的香包十个以上,那我们会送您一张。”伙计依旧是笑眯眯地介绍。
“十个?我就是每旬换一个,也要三个多月才能用完!”飞白进了国子监,数术比以前算得快多了。
“我看你们店里的香包还没全卖完啊,怎么就要预购了呢?”舒婳指着旁边挂的一墙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