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握住那锋利的刀刃,皮革手套早已被割破,他却将刀柄攥得更紧,金属与骨骼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沙哑的嗓音像被砂纸反复打磨,
“芊玄,我就是顾鸣修啊!”
墨芊玄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刀锋微转,在男人的皮肤上压出淡红痕迹:
“鸣修哥哥讲的童话故事不是《白雪公主》, 而是另一篇,你告诉我,是哪一篇童话?说呀!!”
男人一噎,那么多篇童话故事,他哪知道顾鸣修到底给墨芊玄讲的是哪篇?
该死的顾鸣修,究竟给墨芊玄讲了什么童话故事?!
此刻,他只能巧言善辩:
“芊玄,鸣修哥哥记忆没你好,我忘了以前给你讲的是哪篇童话故事了!
不过不要紧,从今往后,我会努力记住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讲过的每一篇童话。
我们会像童话里的王子和公主一样,永远幸福地在一起。”
墨芊玄顿住了,她百分百确定这个男人不是顾鸣修。
男人染血的手掌突然扣住她的后颈,呼吸灼热地扑在她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