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娘亲了?”还是少年模样的王月从身后走来,轻轻抱住谢栀茉的柳腰,
他的掌心带着刚结束修炼的灼热,熨帖地贴在她腰侧的衣料上,把连日来秘境里的清寒都驱散了些。
谢栀茉轻轻点头,鬓边碎发被风卷着贴在脸颊:“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
王月下巴搁在她发顶,闻着她发香:“你看这屏障处,有处小小的流光,说不定....”
“你修为怎样了?”谢栀茉偏过头,岔开了话题,
王月屈指弹了弹她束发的灵丝:“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境界,”
他抚着她垂到腰下的长发,“不过还在进步中。”
此刻说起修为,他语气里带着与世隔绝的茫然,
因为他们很多年前就已站在仙君境巅峰,却感受不到雷劫。
十年前他们就不再往石壁上添刻痕了,
那日谢栀茉正抬手要刻下新的一道,王月忽然握住她的手腕,望着石壁上纵横交错的印记轻声说:“记不清也无妨。”
自那以后,光阴便成了掌心流淌的元力,成了鬓边疯长的发丝,成了每日清晨一同吞吐的清露,具体过了多少时日,谁也懒得去算,
只晓得术法威力比来时增加了十倍不止。
这些年,两人并非一味枯坐修炼。
最初三年,他们认定这里是个巨型阵法,可踏遍了秘境每一寸土地也没有找到阵基,
甚至空中,他们也逐一排查,可到了最后什么也没有发现,
不过倒是摸清了这秘境的脾性:只要两人高强度修炼,周遭的仙元力的浓度便会一日低过一日。
最甚者,都不够王月和谢栀茉一次极限修炼的恢复,他们只得取出仙元石来修炼。
可仙元力再稀薄,这层屏障依旧顽固,